“少跟我繞彎子。”
“那就按最簡單的辦法。”她將技術藍圖推回江文面前，“你負責架構，我們負責問題清單。等雙方資料做完，再碰一次。”
江文眯起眼：“你真同意？”
“這是你提出的分工。”
“好。”他抓過技術資料，重重合上，“到時候別拿幾通投訴電話當證據，逼我給你們改系統。”
“不會。”唐元元說，“我們只擺事實。”
“我倒要看看，你們兩個客服能整理出什麼東西。”
江文拎起外套，轉身往門口走。
唐元元在他身後開口：“江工。”
他握住門把手，沒有回頭：“又怎麼了？”
“明天下午兩點，第二次小組討論。請你把許可權拆分的技術草案帶來。”
“你先管好自己的清單。”
門被甩上，白板旁的掛曆跟著晃了兩下。
林清盯著緊閉的門，憋了半天，猛地把筆扔回桌上：“這算什麼合作？他根本沒把咱們當組員！”
“先讓他走。”
“可技術部分全在他手裡。他要是不做，或者故意說咱們的方案實現不了，三天後怎麼答辯？”林清壓低聲音，“課堂表現、分組方案、答辯都算成績。咱們總不能交兩張客戶投訴表上去。”
唐元元把江文碰歪的資料重新對齊：“當然不能。”
“那你為什麼順著他？”
“現在跟他爭，爭不出結果。”
“難道等他自己想通？”
唐元元拿起記號筆，在“業務問題”下面寫了西行：原始工單、系統日誌、許可權提示、客戶結果。
“他不是不講道理。他只是不信客服說的話。”
林清愣住：“這有什麼區別？”
“有。”唐元元抽出柳州工單摘錄，“真不講道理的人，不會為了查日誌熬三個通宵。江文認技術，也認資料。他現在不肯認，是因為這些結論從我嘴裡說出來，他只當成輸贏。”
“那怎麼辦？”
窗框又震了一下。唐元元走過去，把沒扣嚴的搭扣壓緊。走廊拐角處，江文的背影一晃，消失在安全門後。
她回到桌邊，把流程圖鋪平。
“先把材料做到他挑不出錯。再找能看懂技術、又沒跟他爭過輸贏的人複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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