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擂臺上第二場比賽已經開始,烈陽宗的另一個參賽弟子正在和落霞宗的女修交手,臺下歡呼聲此起彼伏。
但他什麼都沒看,只是在想一個問題。
火凌霄是烈陽宗築基境內排名第二的天才,這一場他贏得不輕鬆。
如果遇到金丹期的對手,光靠肉身硬扛是行不通的。接下來的比賽只會更難。
第二場,南宮月上場。
她的對手是落霞宗的一位築基巔峰女修,腰佩雙刀,身法極快。裁判剛說完“開始”,她的身影就已經在原地消失,下一秒出現在南宮月身後,雙刀交叉剪向南宮月後頸。
南宮月連頭都沒回。
金丹初期的威壓轟然釋放,青色劍光出鞘,一劍。
只一劍,落霞宗女修的雙刀被齊齊削斷,人也被劍背拍飛出去,在空中翻滾了兩圈,穩穩落在擂臺外的地上,南宮月用的是劍背,不是劍刃。
裁判的聲音都比之前高了幾分,“第二場——天陽宗,南宮月,勝!”
第三場,孟虎對陣天獸宗的一個築基後期弟子。
天獸宗弟子上臺時牽著一頭兩丈高的鐵甲犀,犀牛全身覆蓋著巴掌厚的鐵灰色鱗甲,兩根獨角在陽光下泛著寒光。
裁判剛喊開始,鐵甲犀就咆哮著撞向孟虎,四蹄踏地時整個擂臺都在抖。
孟虎沒有躲。他把玄鐵重劍往地上一拄,雙腿微屈,正面迎向鐵甲犀。
在鐵甲犀撞上來的瞬間,他伸出雙手一把抓住犀牛的獨角,全身肌肉暴起,青筋在古銅色的皮膚上蜿蜒如蚯蚓。
然後他低吼一聲,把那頭兩丈高的鐵甲犀連頭帶身體摔翻在地。
鐵甲犀四腳朝天,在地上砸出一聲巨響,掙扎了兩下沒翻過來。
孟虎撿回重劍架在那天獸宗弟子的脖子上,咧嘴一笑:“認輸不?”
“認!認!”
裁判的聲音都劈叉了,“第三場——天陽宗,孟虎,勝!”
三場全勝。
西看臺上的蒼山派弟子們已經開始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天陽宗三人。
一個能用胸口硬扛火鳳燎原的築基初期,一個一劍秒殺築基巔峰的金丹初期,還有一個能徒手摔翻鐵甲犀的築基巔峰。
這真是那個連續墊底十年的天陽宗?
主席臺上,青雲真人轉向韓松,語氣裡多了一絲認真,“老韓,天陽宗今年藏了不少底牌。”
韓松端著茶盞,慢悠悠地呷了一口,“掌門說笑了。不過弟子們爭氣,老夫也攔不住。”
第一天比賽結束,天陽宗三人全部晉級。回到客舍時已經是傍晚,孟虎意猶未盡地揮舞著玄鐵重劍,差點把院子裡的青靈果樹削禿了。
南宮月坐在東廂窗前調息,青色長劍橫在膝上,劍鋒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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