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這天，白晝最短，夜晚卻格外熱鬧。蘇晚晚下班時，公司樓下的路燈己經亮了，橘黃色的光暈裹著冷冽的風，吹得光禿禿的樹枝“嗚嗚”作響。她縮了縮脖子，剛拿出手機想給陸景琛發訊息，就看到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緩緩停在面前。
車窗降下，陸景琛探出頭，手裡舉著一個白色的保溫杯：“上車，給你帶了冬至的禮物。”
蘇晚晚拉開車門坐進去，暖氣撲面而來，帶著一股清甜的香氣。“什麼禮物？”她好奇地看著那個印著小熊圖案的保溫杯，看著有點眼熟。
“自己開啟看。”陸景琛笑著發動車子。
保溫杯裡裝著溫熱的銀耳蓮子羹，膠質濃稠，蓮子燉得粉糯，甜而不膩。“是張阿姨燉的吧？”蘇晚晚喝了一口，眼睛亮了，“我上次去你家，就說她燉的銀耳羹最好喝。”
“嗯，”陸景琛點頭，“早上特意去家裡拿的，知道你今天加班，肯定沒吃晚飯。”
蘇晚晚心裡暖暖的，又喝了兩口，忽然想起什麼：“對了，林哲哥那邊剛才發訊息，說觸屏手套的樣品做出來了，讓我們明天去看看。”
“好，”陸景琛側頭看她，“剛好明天上午我沒會，陪你一起去。”
車子駛過市中心的商業街，路邊的商鋪都掛起了聖誕裝飾，彩燈纏繞著樹幹，聖誕樹擺在櫥窗裡，掛滿了鈴鐺和綵球，節日的氛圍越來越濃。
“快到年底了，”蘇晚晚看著窗外，“感覺這一年過得好快啊，好像剛認識你沒多久，就要過年了。”
“是挺快的，”陸景琛握住她的手，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但每一天都記得很清楚。”
他頓了頓，細數著：“第一次在咖啡館見你，你穿著米色風衣，手裡拿著本設計雜誌；第一次去你工作室，你桌上擺著一盆多肉，葉子胖乎乎的；第一次一起看電影，你吃爆米花的樣子像只小松鼠……”
蘇晚晚的臉頰漸漸發燙，原來那些她以為不起眼的瞬間，他都記在心裡。“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她小聲問。
“因為是和你一起啊。”陸景琛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像羽毛拂過心尖。
回到家，蘇晚晚把保溫杯洗乾淨，放在餐桌上。陸景琛從後備箱拎進來一個大箱子，開啟一看，裡面是各種包裝精美的零食和水果——有她愛吃的草莓幹、芒果乾，還有一箱進口的車釐子，紅得像寶石。
“這是……”蘇晚晚驚訝地睜大眼睛。
“我媽讓我帶給你的，”陸景琛笑著說，“說快過年了，讓你多吃點好吃的，補補身體。”
蘇晚晚看著那些零食，心裡湧上一股暖流。陸母總是這樣，看似不怎麼說話，卻總能記得她的喜好，上次去家裡吃飯，她隨口說喜歡吃紅燒排骨，第二天陸景琛就給她帶了一大份，說是他媽媽特意做的。
“替我謝謝阿姨。”她說。
“她還說，讓你有空再去家裡吃飯，”陸景琛幫她把零食放進櫃子裡，“說想嚐嚐你做的蛋糕。”
“好啊，”蘇晚晚眼睛一亮，“我最近學了做草莓慕斯，正好可以帶去給阿姨嚐嚐。”
第二天上午，蘇晚晚和陸景琛準時來到林哲的公司。樣品室裡，掛著好幾件童裝，都是按照蘇晚晚的設計稿做的，白色的外套上繡著小雪花圖案，圍巾可拆卸，手套是觸屏材質的，看起來既漂亮又實用。
“快來看看，”林哲拿起一件外套，遞給蘇晚晚，“試試手感，面料用的是防風抓絨，內里加了透氣網布，你摸摸。”
蘇晚晚接過外套，手感柔軟厚實，貼在臉上試了試，一點都不扎。“質感很好，”她由衷地稱讚，“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磁吸扣也按你說的做了三檔調節，”林哲演示著，“你看，這是弱檔，小孩子輕輕一掰就開；這是強檔，不容易脫落。”
陸景琛拿起一副手套，戴在手上試了試，指尖在手機螢幕上劃了劃，果然很靈敏。“防滑顆粒的摩擦力也剛好，”他說，“不會太硌手，又能抓穩東西。”
林哲笑著說：“我家小侄女昨天試穿了，說這是她見過最酷的外套，非要穿著睡覺。”
蘇晚晚看著那些樣品，心裡充滿了成就感。從最初的草圖，到現在的成品，每一個細節都凝聚著她的心血，也離不開陸景琛和林哲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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