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靜了下來，只有窗外的蟲鳴和彼此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溫桃抬起頭，伸手輕輕摸了摸江珩的喉結。
江珩的呼吸猛地一沉，低頭看著她。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溫桃的臉上，她的眼睛蒙著一層水汽，眼尾泛紅，像浸了水的黑葡萄。
“江珩，我捨不得你走。”
江珩的心一下子軟成了一灘水，低頭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不像平時那樣帶著戲謔和霸道，格外溫柔，帶著濃濃的不捨和心疼。他小心翼翼地託著她的背，生怕壓到她的肚子。
溫桃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回應著他的吻。親著親著，眼淚就從眼角滑了下來。
江珩鬆開她，抬手給她擦眼淚，擦了這邊那邊又掉，怎麼都擦不完。
“媳婦，別哭。”他嗓子啞得不成樣子，嘴唇貼著她溼漉漉的臉頰，“你一哭我心都碎成八瓣了。”
“那就碎著唄。”溫桃吸了吸鼻子，聲音又軟又倔，“反正你要走，碎了我也不管著。”
“那我可真碎了。”江珩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你摸摸，是不是己經碎得稀里嘩啦的。”
溫桃被他逗得破涕為笑，“油嘴滑舌。”
江珩低頭看著她，月光鋪在她臉上，鼻尖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看著可憐極了。他伸手把她臉上的碎頭髮撥到耳後，手指順著她的耳廓慢慢往下滑，劃過脖子停在鎖骨上。
溫桃被他摸得渾身一顫，“你幹啥……”
“媳婦，”江珩湊到她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朵上，“我這一走就是仨月，三個月抱不著你也親不著你，你說我今晚能睡得著嗎？”
“睡不著就睜眼躺著，反正你得走。”
江珩抓住她的手，放在嘴邊一根一根地親她的手指，親得溫桃指尖都麻了。
“桃桃，”他聲音又低又啞，“我想……”
“我知道。”溫桃捂住他的嘴，臉頰通紅，“輕一點，別傷到寶寶。”
江珩的眼睛瞬間紅了，緊緊抱著她，在她耳邊低聲說：“放心，我一定早點回來。”
月光透過窗戶，把倆人的影子投在牆上。江珩每次都要低頭看她的臉，生怕她皺一下眉頭。
“疼不疼？”他嗓子繃得緊緊的，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
“不疼……”溫桃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聲音發著抖，“你別老問。”
“不問不行。”江珩低頭親她的耳朵，喘得厲害，“你一吭聲，我就想撤。媳婦，你別忍著，不舒服就告訴我。”
“那你快點。”溫桃張嘴咬了他肩膀一口，羞得聲音都變了調。
江珩低低笑了一聲：“快不了。我這輩子就沒快過。”說完湊到她耳邊，嘴唇貼著她耳垂，啞著嗓子又說了一句。
溫桃聽完耳朵紅得都快滴血了，伸手捂他的嘴：“江珩你閉嘴！再胡說八道我真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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