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起身,伸手攬住她的腰,低頭吻了上去。溫桃被他帶得坐在他腿上,抬手環住他的脖子,兩個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難得孩子不在。”江珩手上沒停,一顆接一顆地解她的衣釦,動作不急不躁,像拆一件盼了很久的寶貝,“今兒誰也別想跟我搶,我得好好稀罕稀罕我媳婦。”
溫桃按住他作亂的手,抬眼瞪他:“江珩,你別得寸進尺。”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耳垂,聲音低啞霸道,“別咬嘴唇……咬我。”
溫桃在他背上擰了一把,可呼吸很就快亂了,手指攥著他後背的襯衫,整個人軟塌塌地靠進他懷裡。
“媳婦,你都生倆孩子了,怎麼還這麼……”江珩貼著她耳邊說了一句,聲音輕得幾乎被呼吸蓋過去。
“你閉嘴!”溫桃耳根燒得通紅,伸手去捂他的嘴,手腕卻被他輕輕捉住了。
折騰了好一陣,溫桃眼淚都快出來了,胳膊軟綿綿地搭在他肩頭,聲音又軟又糯,完全不像平時那個小鋼炮了:“江珩……真不行了……你放過我好不好……”
“不好。”江珩低頭親了親她溼漉漉的眼角,“還沒吃夠。”
他又纏了溫桃好久,兩個人才漸漸平復下來,身上都覆著一層薄汗。溫桃困得眼皮都快睜不開了,臉貼在他胸口,沒一會兒就沉沉睡了過去。
江珩低頭看著懷裡的人,伸手把她額前汗溼的碎頭髮撥到耳後,輕手輕腳起身,仔細給她掖好被角,又把暖水袋灌滿塞在她腳邊。
確認她睡得踏實,才輕著腳步帶上門。
剛走出裡屋,院門口就傳來腳步聲。江璃牽著江念桃,陸崢抱著江承珩,陸念辰跟在後面,一行人徑首進了院子。
江珩腳步一頓,眼底那點還沒散盡的饜足根本來不及收。
江璃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緊閉的裡屋門,笑著打趣:“我說怎麼一大早非讓我把孩子帶走,合著是擱家獨享二人世界呢。江珩,你現在是越來越黏媳婦了。”
陸崢抱著小珩珩站在旁邊,臉上掛著看好戲的笑。平日裡在軍區沉穩威嚴的江部長,這會兒倒被堵得說不出話來了。
“你們怎麼提前回來了?不是說好帶著孩子在外頭待一天嗎?”江珩清了下嗓子。
“外面雪太大了,路上結冰,怕凍著孩子,只能早點往回走。”江璃笑意不減,眼神還在他身上,“怎麼,嫌我們回來早了?”
王秀琴正好從院外回來,一看這場面就明白了,忍著笑上前從陸崢懷裡接過小珩珩:“孩子還在這兒呢,別擱院子裡站著了,我先帶他們回西屋。”
江念桃仰頭看向江珩:“我要找媽媽。”
“媽媽睡著了,等會兒再進去。”江珩蹲下來,拿手指梳了梳閨女被風吹亂的劉海。
王秀琴一手牽著小念桃,一手抱著小珩珩,轉身往西屋走。
江璃臨走又回頭衝江珩挑了挑眉。
天色漸晚,溫桃睡醒從裡屋出來,頭髮還有點亂。江珩立馬湊過去,剛想伸手摟她,溫桃己經側身躲開,順手啪地拍開了他的手。
“今晚不許挨著我,更不許抱著睡,自己老實躺一邊去。”
江珩放軟了語氣,好話說了一籮筐。但溫桃態度堅決,一點鬆口的跡象都沒有。他只能悶悶地躺到床外側,整宿不敢越界,心裡委屈巴巴的,可到底還是規規矩矩順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