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罷,看細狗一般看了看楊昌:“大弟,你紈絝之餘,多少練些武藝。”
楊昌敷衍地應了聲 “哦”,趕緊轉移話題:
“高尚是私自來長安的,行事竟還這般張揚,就不怕暴露身份?”
他話音剛落,一間房內忽然湧出幾人,快步上前拉開還在怒喝的高尚,半勸半拉地將他帶回了先前的雅間,很快沒了動靜。
崔顥見沒有熱鬧看了,拉著楊昌退回房間。
隨後走到窗邊,撩開窗紗一角向街上掃了掃,低語道:
“方才動靜不小,保不齊已經驚動了金吾街使和武侯鋪的巡衛。”
楊昌走過去往外張望,並未看到街使趕過來,恰在此時,方才打鬥的那間雅間窗內,忽然閃出一道人影。
裹著件寬大的灰布袍自二樓落下,飛快地往街尾奔去。
緊接著,另一道人影從二樓欄杆處一躍而下,動作利落輕巧,落地後朝著灰袍人的方向追了過去。
還沒等楊昌反應過來,街道對面的巷口隱蔽處,又有一道人影悄然現身,腳步輕捷如貓,貼著牆根快速移動,遠遠綴在魏萬和高尚身後,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楊昌遲疑:
“嗯?最先跑的那人,看著像是高尚;自二樓追上去的分明是魏萬……
最後那個跟上去的,衣著樣貌都看不清,是誰呢?”
崔顥將窗紗放下,沉聲道:
這長安城裡水比渭水還要深。底下藏著多少暗流,誰也說不清。”
他頓了頓又道:
“今日的酒性敗了,散了吧。
元結本還想著趁此機會,和崔顥多討教些詩文創作的門道,耿湋亦欲請崔顥指點一二,聽聞這話,二人對視一眼,也知道此刻不宜再留。
其餘兩位同來的年輕書生,雖仍有幾分不捨,卻也只能跟著起身,拱手告辭。
楊昌笑著應下,親自送眾人出了笙簫樓,,看著他們的身影匯入街上的人流,才轉身折回雅間。
喚來老鴇,點了三個技藝嫻熟的技術姬:
一個是按摩生,提供按蹻服務,也就是後世的按摩推拿;
一個是拊師,提供足心道服務,也就是後世的足療;
最後一個是香師,提供香身術服務,也就是後世的精油開背。
又點了兩個穿著清涼的福利姬在旁伺候,只待楊昌示意,便輕手輕腳地拈起精緻的蜜餞果子,遞到他嘴邊。
溫熱的掌心按過肩頸,細膩的精油伴著淡香滲入肌膚,足底傳來恰到好處的酸脹感,再加上侍女喂來的清甜果子,周身的舒適感層層疊疊湧來。
這讓他的意志越發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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