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應門主正面強攻，佛門從南面包抄——”陳凡的手指在扶手上又敲了一下。“可真正動手腳的，是你師父。”
蘇心的肩膀繃了半分。
師父。
白蓮教主。
陳凡的蠟黃臉上那層“嚴父”的架子沒卸，兩隻眼從蘇心臉上掃過去。
“地底下封了三百年的東西，被他帶走了。”
蘇心的上挑眼抖了一下。
地底下？封了三百年？
她不知道，教主從來沒跟她提過朝歌城地底下有什麼東西。
陳凡看著她的反應——不像裝的。三品宗師的微表情騙不了二品的真元感知，蘇心的心跳在那一瞬間確實快了半拍。
真不知道。
那就換個問法。
“你師父——接下來會去哪？”
蘇心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殿裡的光從窗格子漏進來，落在她白衣勁裝的肩頭上，一條一條的。
陳凡沒催。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敲著，一下，兩下，三下。
蘇心的嘴動了。
“不知道。”
三個字擱出來，乾的。
陳凡的手指停了。
“教主做事——”蘇心的上挑眼垂著，盯著腳面的石磚。“從來不往外透露。十二堂口、各地分壇，都是事成了才知道。”
停了一息。
“我是聖女，也一樣。”
陳凡的拇指在扶手上碾了半圈。這話——半真半假。蘇心確實不知道教主的具體計劃，但十餘年的師徒，總有些蛛絲馬跡。
“他平日裡待得最多的地方？”
“總壇石室。”
“石室裡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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