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他聽到最多的名字是“武宗”。
“武宗今年又收了三千弟子，報名的據說有二十萬，比去年還多一倍。”
“正常，赤水域哪個練武的不想進武宗？進去了就是宗師苗子，出來的最差也是西品武者。”
“西品武者算什麼？能進武宗的，哪個不是衝著成就宗師去的？。”
陳凡端著酒碗，坐在二樓靠窗的位子。
秦九歌坐在他對面，手裡照舊是那壇沒怎麼動的靈酒。她聽不太進去這些，但偶爾也會豎起耳朵。
第二天，話題換了。
“你們聽說沒？蒼蘭鎮的那個屠夫，上月打死了一個築基修士！”
“真的假的？築基啊？”
“千真萬確！那屠夫是三品宗師，一刀劈下去，那築基的護體靈光跟紙糊的一樣。”
“三品宗師就能殺築基？”
“赤水域的武者跟別處不一樣，這邊有武宗的功法流傳，宗師殺築基不算稀奇，宗師殺金丹的例子都有。”
陳凡的手指在酒碗邊沿停了一下。
宗師殺金丹。
放在斷墟域，這話說出來會被當成瘋子。
尋常武者在那邊連煉氣修士都未必打得過，何況金丹？
可赤水域不一樣。
這裡可是武道龍興之地！
第三天、第西天，陳凡陸續聽到更多碎片。
赤水域七大勢力，武宗排名第一，門人弟子遍佈整個域內，但武道有天花板，絕巔境往上就是死路。
所以武宗雖大，卻不算最強。
最強的，是金魂門。
“金魂門門主白九幽，化神初期。赤水域唯一的化神修士，整個域內沒人敢惹。”
“豈止不敢惹，金魂門地盤佔了赤水域三成，每年收的靈石比其餘六大勢力加起來都多。”
陳凡把這些資訊在腦子裡歸攏了一遍。
化神初期。
秦九歌在旁邊聽了這句，丹鳳眼掀了一線，衝他遞了個眼神。
意思很明確，這地方也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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