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了字,你就可以淨身出戶了。”
沈清徽顫抖著手翻開檔案,看到上面的條款,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淨身出戶?還要我揹負三千萬的債務?”
“桑南嘉,你瘋了!我是你妻子!”
我輕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
“妻子?”
“在苗苗被推下去的那一刻,在你說我有狂躁症的那一刻。”
“你就只是我的仇人。”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林晏如衣衫不整地衝了進來。
他瘦得脫了相,再也沒有了那種溫潤如玉的貴公子氣質。
他身後跟著兩名警察,顯然是他趁著保外就醫的機會跑出來的。
他一眼就看到了沈清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撲過去。
“清徽!你救救我啊!”
“他們說蓁蓁要被送去少管所,還要判我三年有期徒刑!”
“你不是說你會擺平一切的嗎?你幫我找最好的律師啊!”
沈清徽看著像瘋子一樣的林晏如,眼底閃過一絲極度的厭惡。
她一腳將他踢開。
“滾!”
“如果不是你這個賤男人,如果不是你帶回來的那個野種,我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你還有臉讓我救你?”
林晏如被踢得摔倒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著沈清徽。
“你打我?”
“沈清徽,當年你在國外窮得連飯都吃不起的時候,是誰陪著你!”
“你現在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
他突然爆發出一陣淒厲的大笑,指著沈清徽的鼻子。
“好啊!你不讓我好過,大家誰也別想好過!”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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