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樹，你這說的是什麼話。”
“你可是大善人啊，這點痛算什麼？”
“你要為了大局著想，只要你還留著一口氣，這些怪物就不會去攻擊別人。”
“你的犧牲是有價值的，我會永遠記住你的付出的。”
我用他曾經最愛用的道德綁架話術，原封不動地還給了他。
謝嘉樹的瞳孔驟然放大。
極度的絕望和痛苦讓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只能發出赫赫的漏氣聲。
我站起身，沒有再看他一眼。
轉頭看向還在瘋狂磕頭的楚清漪。
“至於你。”
我打量著她這副搖尾乞憐的模樣。
“你不是最驕傲自己那身滿級的屬性，和高人一等的玩家身份嗎？”
我抬起手，指尖在虛空中快速點了幾下。
調出了楚清漪的系統面板。
楚清漪似乎意識到了我要做什麼，嚇得魂飛魄散。
“不要......晏明，你不能這麼做。”
“沒有了屬性，我在這個世界連一天都活不下去的。”
我輕笑一聲。
“怎麼會活不下去呢？你這麼懂得明哲保身。”
“系統，執行最高指令。”
“剝奪玩家楚清漪所有積分、技能、屬性。”
“將其判定為‘不合格垃圾’，永久登出玩家資格。”
隨著我的指令下達。
楚清漪身上突然爆發出刺眼的紅光。
她發出一聲悽慘到極致的哀嚎。
她原本健康的身體開始迅速乾癟，肌肉萎縮。
那些被系統強化過的骨骼，也發出一陣陣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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