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江、蘇兩家這層親緣、江府所有規矩營生,暗探盡數核實,無半點遺漏。”
裴驚蟄瞭然點頭:
“不必急著一次性把底摸透,循序漸進打探,才不會引起江家警覺。
影一明日一早便動身南下,此番既能順著線索探查沈家江南香料渠道,也可順帶實地查證蘇家漕運虛實。
兩邊訊息相互對照,方能確保無詐。”
阿骰躬身記下指令,又補充一句:
“屬下已經安排妥當商販路引、盤纏,還有五郡主備好的防身麻藥一併打包交付影一。
沿途另有兩名暗衛喬裝貨商暗中尾隨護持、監視動向。”
“穩妥。”
裴驚蟄語聲輕緩,思緒落到三姐商行的生意上,“先前只當蘇雲舟只是普通江南客商,如今知曉他背後蘇家勢力雄厚,又與江青雲是姑表兄弟,倒是多一層天然紐帶。
只是此事不可操之過急,沈家剛在朝堂折了臉面,必定暗中伺機在原料、關卡兩處刁難我們,現下不宜主動攀交蘇、江二人,等江南傳回詳實密報,再尋順理成章由頭談供銷合作。”
阿骰順勢附和:
“尋常貧寒書生見江南巨賈,難免刻意攀附,可江青雲行事坦蕩,全無討好之態,想來也是江家多年書香教化託底。”
裴驚蟄抬眼吩咐阿骰:
“加派兩名暗常駐若谷書院周邊,只遠遠觀望學子出入、江家人往來動靜,不可上前搭話打探。
等後續完整情報傳回,再尋自然契機搭線結識。”
“屬下明白分寸。”
阿應聲領,正要起身退下,忽又想起一事,低聲稟報:
“走訪學子時還探得一樁小事,蘇婉蓉從不出門應酬,所有商鋪全託付可靠掌櫃打理。
每年大半盈利都拿來接濟寒門苦讀子弟,江家在城南百姓之間聲望極高,不少地方官吏都會給江家幾分薄面。”
阿骰行禮告退。
屋內只餘下裴驚蟄一人,炭火靜靜燃著,窗外風雪依舊漫天漫地,大片雪花不斷拍打窗欞。
她獨自倚在軟榻上,指尖無意識摩挲案邊的皂樣木盒。
方才阿骰稟報的諸多資訊盡數記在腦中,心中沒有反覆複述各家底細,只縈繞著一層濃厚新奇。
自她穿越重生來到這大晉,見遍朝堂趨炎附勢之輩、被門第束縛的世俗世家。
唯獨自家父王裴逸行事格局跳出所有世俗桎梏,是第一個讓她心生異樣、格外留意的人。
今日聽完江家一應內情,這江,便是第二個勾起她強烈探究心思的門第。
世人眼中商賈低賤、清流恥於談及利祿。
。位權堂朝營鑽不、祿俸廷朝靠不,託依此彼族兩蘇、江可
。事心糟的出庶妾納無更,爭紛宅後無中府,人育書教子男、事商掌子
。戶二第出不找都城京個整眼放,風家的特獨通般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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