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宵頓時義憤填膺:“那能一樣嗎!我今年幾歲你幾歲?你二十九不娶妻,盯著人剛及笄的小姑娘你還是人嗎?”
顧停疏勾起一抹冷笑,不再說話。
而眼尖的紀宵卻捕捉到了樹後正在偷看偷聽的姜無恙。
心想這下壞了,姜無恙今日本就對顧停疏有意思,還叫她聽了去,別讓她以為自己和顧停疏兩情相悅,真要棄了太子殿下而去吧?
那怎麼行!
他不允許,任何人破壞他認定的兩個人!
他要看兄妹兩個來日當這大熙的帝后,不允許任何人拆散!
紀宵聽著顧停疏這番話,看著他這副叫人猜不透的神情,心裡又氣又急,於是心一狠,按住顧停疏的肩頭就將他扣到了牆上。
顧停疏被他的舉動打的個措手不及,人後背撞在牆上時,向來鎮定的臉上也是多了疑惑。
姜無恙看到紀宵將顧停疏的視野擋住,一時吃驚,生怕二人打起來。
連忙挪著小步伐,悄悄地往一旁換著方向偷看。
紀宵為此打抱不平,罵罵咧咧:“你顧停疏想要什麼人沒有,非得盯著她姜無恙?”
顧停疏眼底越來越冷,他知道這混小子近日是與公主走得近,但是未曾想他真能為了公主,準備與他大打出手。
許是察覺了姜無恙挪到了側面的假山石後,紀宵咬咬牙,一不做二不休,當即就拎著顧停疏的衣領親了上去。
只要在姜無恙眼裡,坐實了顧停疏是斷袖,姜無恙就不會把駙馬的主意打到顧停疏身上!
同樣,也不會打到他的身上。
畢竟姜無恙今日那一番話,誰知道是真是假!
姜無恙嚇得下巴都要掉了,連忙捂住了差點驚撥出來的聲音,眼睛瞪得比銅鈴還要大,整個人連忙縮到了假山石的後面。
天哪……
天老爺!
紀宵和……和顧停疏嗎?
皇兄不是說,只是兄妹是不能親的嗎?
那他們如果只是朋友,只是師生,只是兄弟……
可以的嗎?
姜無恙整個人都跌坐在了地上,倉惶地偷偷往外望了一眼。
紀宵嫌棄地剛要鬆開手,卻反被顧停疏扣著頭摁了下來。
紀宵瞬間瞪大了眼,在心裡問候了顧停疏祖宗十八代。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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