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藺芙一下有些心虛,一雙大眼睛有些慌亂地轉了轉,聲音都小了下去,“對不起嘛,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又沒說錯……”
她今年才十五歲,謝從序大她好多呢。
有九歲那麼多呢!
她才不要找一個大她這麼多的,跟她連玩都玩不到一處去!
姜無恙見她也不是真的有惡意,便也沒了氣焰,只裝凶地朝她警告了一句:“下次不許再說我皇兄壞話,你又不瞭解他,憑什麼這麼說他。”
藺芙老老實實點頭:“我知道了。”
姜無恙這才坐了回去。
平日裡別人說她的,她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卻聽不得別人說謝從序半點。
謝從序是她的皇兄,她從小跟在他身邊,他是什麼人,她最清楚不過。
哪裡能讓別人數落他!
本以為此事就此結束,未曾想白洛書卻開了口:“是啊,小郡主日後可要慎言。公主殿下說的極是,太子殿下,可從來不是那不解風情之人。”
滿堂不動聲色地看向聲音的源頭。
白洛書手中拿著一枚上等白玉雕成的鶴紋玉佩。
姜無恙最是熟悉不過。
玉佩是謝從序自小就隨身佩戴的。
那上頭掛著的明黃色的流蘇,還是她前年親自為謝從序打的。
只是這玉佩怎麼會落入白洛書的手裡?
姜無恙心中一緊,面上卻無有異樣。
“我此前不過提了一句這玉佩好看,他便派人送來贈我。”
白洛書說得言之鑿鑿。
姜無恙一時也不知真假,許是……西漠王將要入京,謝從序為了穩住白家,故意用此法子。
並非是真的要贈與她。
可無論什麼猜想,姜無恙心裡還是暗自揪了揪。
就算是真的相贈,又與她何干。她是要去往西漠的,又怎能在意謝從序與什麼女子往來,要將他的東西送給什麼人。
白洛書一邊替著謝從序說話,一邊不忘認下自己是日後太子妃的身份:
“太子殿下與我說話時向來溫聲細語,平日往我府上送的東西數不勝數,怎會是什麼不解風情之人,要我說,這大熙可沒有男子能比得過他。”
謝從庾看著她手裡拿著的那塊玉佩,疑惑地走了過去,朝她伸了手:“我皇兄的玉佩為何會在你手裡?給本殿看看。”
白洛書眼裡閃過一抹凌厲,當即握回了掌心裡:“便是四殿下,應當也無權過問太子要將東西給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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