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欽抽出長劍剛要擋在謝從序身前,卻被謝從序抬手攔了回去。
謝從序側身往後躲避,銳利的眸光與刺客手中閃著寒芒的劍刃擦肩而過。
來人身手很是敏捷。
“守著東西,這裡孤來。”
謝從序一邊朝洛欽道,手中長劍自下而上從劍鞘中抽出,逼得黑衣人不得不後撤半步。
兩人在正堂的燭火下對視了一瞬。
黑衣人面具遮得嚴實,只露出一雙深邃狹長的眼睛。
那雙眼睛藏在面具後,在陰霾之下沉得發暗,瞳色極深,幾乎看不出什麼情緒,像一潭死水。
謝從序微微眯了眼。
黑衣人不等他思量,再度欺身而上。
謝從序刻意迎了七招,去看他的劍法路數,與他從正堂打到了院中去。
此人劍法利落,卻不走尋常路數,每一招都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偏鋒。
劍尖不直取要害,反而以刁鑽的角度刺來。
幼時在淮陽,與衛家餘孽打鬥時,他們用的便也是這樣的劍法。
謝從序唇邊勾了一抹似有若無的笑,這才開始反擊。
他不動聲色地沉了沉手腕,變守為攻。
長劍破風,直取對方面門。
招招看似為挑開他的面具,待黑衣人側頭躲過,謝從序的劍卻順勢下滑,劍鋒挑向他右手腕處的袖口。
黑衣人右臂袖口被劃開一道口子,露出一截小臂。
藉著微亮的天光和院中昏暗的火光,謝從序清楚地看見了他手臂內側那一塊烙印。
當年剿滅的衛家餘孽,人人身上都繪有這樣的印記,像是梅花狀。
而從牆頭和院門湧入的那十餘名黑衣人,個個身手矯健,手中刀鋒在晨光未至的晦暗中閃著冷芒。
莊梨身形如電,搶先一步攔住為首的兩名黑衣人,彎刀出鞘時帶起一道清亮的嗡鳴。
她目光凌厲,刀鋒直取對方咽喉,逼得那兩人不得不往後撤了半步。
“他們拿著送往錦州的錢,竟養出來你們這幫子廢物?”莊梨語氣輕蔑,腳下卻一點沒閒著,側身避開一人刺來的劍鋒,反手一刀斬在那人手腕上,逼得他鬆了兵器。
她順勢一記膝頂,將人撞出三尺開外。
魏珩淵緊隨其後落地,手裡多了一把從門邊隨手抄來的鐵棍。這一棍子掄出去,一下便砸翻了一個正要從背後偷襲莊梨的黑衣人。
“壯壯,後面!”魏珩淵喊了一聲。
。人黑名那的來倒朝正,中擊淵珩魏被那了過躲就,袋腦下一了偏輕輕,頭回要需不至甚梨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