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張泰斗就說:“今天是女婿頭一年來,既然是跟著爸爸來的,這頭把交椅是坐不成了,就來坐這二把交椅吧。有點委屈你,也就湊合吧。”
張泰斗說完,就伸出兩個胳膊。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其他三個被請來陪客人的人們見狀也領會了張泰斗的意思,就拉著胡俊山去了第二把椅子上坐了下去。
此時的胡俊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坐在哪兒,自己也不懂排座位的事情,自己呢,也不在乎被安排在哪兒。此時此刻,一聽岳父說讓自己坐椅子,而且反正也不是一把座位,就採取了“恭敬不如從命”的態度,再加上那個叔叔和鄰居哥哥的撕拉硬拽,自己也就沒有主見了,也沒有多思考,就被人放在了二把座位的椅子上了。
這時候,張泰斗的臉色就有點些許的不自然了。
這時候,胡俊山的爸爸也覺得這樣安排不太合適,可又沒有太充分反駁的理由,也就沒有多說話。
下一步,座位就順利安排了。張泰斗比當家子的張泰安年齡大,就坐在八仙桌子東邊的長板凳上靠北面的位置上,也就是第三個席位。
然後,張泰安坐在八仙桌子西面板凳靠北的位置,屬於第四把交椅的位子。
張文學的兩個堂哥,大點那個坐八仙桌子東面板凳上,靠著張泰斗而坐,是老五位次;小點的那個堂哥坐在八仙桌子西面板凳上靠南邊的位置上,靠著張泰安坐,屬於第六位的位置。
還有一個位置,就是八仙桌子最南端,正對著主席臺椅子方向的位置,就是倒酒角色的人的位置,屬於沒有地位的位置,這個位置由主家年齡最小的男士坐的,這是一個倒酒、敬酒、接菜和倒茶的工作,屬於伺候人的位置。
大家坐定以後,有好幾分鐘的時間竟然沒人說話,場上出現了一個小時間段的沉默尷尬的局面。
這時,胡俊山的父親,看了看在場的人們,突然發現這個酒席的安排有點別冷急了的感覺。
你看:主賓和副主賓都是他家的人,而且是兒子陪父親,不倫不類;
還有,作為胡俊山的岳父竟然坐在板凳上,還不如女婿坐得位次高;
何況,今天是和親家喝酒的,怎麼能讓自己家的小子陪自己喝酒,而把親家置於一邊座位上呢?
於是,他直接站起來,十分生氣地用手指著胡俊山:
“小子,今天你爹和你岳父喝酒,這個位置,是你應該坐的嗎?”
大家都勸說:“可以的,姑爺第一次來嗎。”
“啥時候來,也得讓老人老泰山坐,還輪不到這小子。”
胡俊山也是真生氣了。這時候越發堅決了。
胡俊山本來就不願意坐這把椅子,況且,靠著爸爸坐著,也很緊張的,這時候,就起身拔腿就從椅子上溜開了。
然後,胡俊山的爸爸就直接把張泰斗請了過去,坐在第二把手的位置。並且說:
“孩子不懂排座位的章法,別見笑。就當自己的孩子。”
“本來就是我的孩子嗎。一個女婿半個兒子嗎。”張泰斗笑著回應道。
胡俊山也就直接坐在他岳父原來坐的長板凳上。
張文學從外面走進來,一看這架勢,就知道。桌子最南邊的位置就是自己的,所以也就直接坐下了。
只見他巡視了一眼桌子周圍的賓客,高興說:
“今兒個座位安排的挺好的。什麼貴客不貴客的,今後我和俊山哥一樣,都是自己家裡人。高看他,那就見外了啊”
然後,給外面忙著的媽媽和嬸子喊了一聲:
”!始開式正備準宴喜們我,子嬸,媽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