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出海了嗎？”
程雁南點頭。
歸潮號離開泊位，往碎礁外側駛去，陸硯川站在船頭，手裡拿著兩卷漁網。
程二海走到他身邊。
“硯川，今天還去沙泥交界？”
陸硯川搖頭。
“今天只去碎礁外側，沒有整冰，魚在船上待不了太久。”
到了碎礁外側，陸硯川把短底網備好，程二海和吳大壯一起把網丟擲去，網在空中展開，落進水裡。
一刻鐘後收網，漁網拖上來的時候，網裡裝著六十多斤魚，大部分是黃腳魚和小鯛魚。
程大山把魚倒進船艙的水槽裡，回頭看程雁南。
“姐，再下一網？”
程雁南看了看天色，太陽己經升到半空，她點頭。
第二網收上來，又是七十多斤，程二海把魚倒進水槽，抬頭看她。
“姐，夠了嗎？”
程雁南走到水槽邊，低頭看槽裡的魚，大魚佔小半，中魚佔大半。
她轉向程三潮。
“三潮，分類。”
程三潮蹲下去，把大魚、中魚、小魚分成三堆，拿筆在本子上記了幾筆。
“姐，大魚三十八斤，中魚六十西斤，小魚三十三斤。”
程雁南盯著那三堆魚看了一會兒。
“大魚不夠。”
陸硯川走過來。
“今天只撈了兩網，大魚少是正常的。”
程雁南望著海面。
“再下一網。”
程大山握著舵，把船往南邊挪了幾米，陸硯川把浮網丟擲去，網在空中展開，落進水裡。
這回等了兩刻鐘，程二海才開始收網，網拖上來，裡頭只有二十多斤魚，可大半是手臂長的石斑和大鯛魚。
程三潮蹲在甲板上，手指在魚身上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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