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幾步，他又停下來，回過頭。
“雁南，你們程家別得意得太早。”
程雁南沒有回答，只是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等趙德貴走遠了，邱全義才轉過身來。
“雁南，這路算是保住了。”
程雁南點點頭，朝那些老船工拱了拱手。
“各位叔伯，今天謝謝您們了。”
齊萬順擺擺手。
“雁南，這路本來就是公共的，咱們只是說了實話。”
孫有財也走過來。
“雁南，你爹當年在的時候，這條路誰家都能走，現在你爹不在了，咱們也得幫你把這條路守住。”
程雁南聽見這話，眼眶有點熱。
她低頭應了一聲，沒再多說什麼。
程三潮走到她身邊，翻開賬簿。
“姐，拖船路保住了，舊船塢的邊界也清楚了，接下來咱們是不是該正式拒絕趙家的買賣？”
程雁南轉過頭，看著舊船塢那片地方。
“把船塢西角全量清楚。”
邱全義點點頭。
“行，我現在就去拿麻繩和木樁。”
幾個老船工也留下來幫忙。
程大山和齊萬順一起，沿著舊船塢的邊界，一根一根把木樁釘下去。
程三潮拿著賬簿跟在後頭，把每一根木樁的位置都記下來。
太陽昇到頭頂的時候，木樁全部釘好了。
邱全義站在船塢邊上，看著那些木樁，點點頭。
“雁南，船塢的邊界都清楚了。”
程雁南走過去，先看那些木樁，又看旁邊那道深水槽。
“邱師傅，這道深水槽，也在船塢範圍內？”
邱全義朝那道槽抬了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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