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六級鉗工,我,改寫命運》第16章 老劉家的血性(1)

作者:愛吃轟趴轟趴的劉表·16天前

訊息傳進院子,是當天傍黑的事兒。

傻柱從食堂回來,手裡拎著個網兜,裡頭是晌午剩的棒碴粥和幾個窩窩頭。他走得急,棉鞋底子蹭著地皮“嚓嚓”響。一進月亮門,就瞅見劉家倆小子——劉光奇和劉光天——在院當中拍皮球。那球蹦得老高,在青磚地上砸得“嘣嘣”響,震得窗紙都跟著顫。

“輕點嘿!”傻柱嘴一咧,“腦袋都讓你們吵成倆大了!這院兒裡還住人呢!”

劉光天連頭都沒抬,跟沒聽見似的。劉光奇斜了他一眼,那眼珠子又冷又傲,跟他爸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傻柱的心猛的像被一隻手捏住了一樣,想起前天早上在院裡說的話把嘴閉上了。他中午在食堂就聽人說了,劉海中升組長的事讓楊廠長給壓了,只有市勞動局六級工批了下來。他說不清自己什麼滋味,又有點解氣,又有點後怕,怕劉海中把這筆賬算在他頭上。

他低著頭往自己屋走,想溜。經過劉家堂屋門口,剛轉身就看見劉海中從通往後院的巷道走出來手裡端著個大搪瓷缸子,缸子裡的茶根兒晃盪著。倆人照了面,傻柱腳底下跟釘了釘子似的,走不動了。

“二大爺,回來了您吶。”傻柱咧了咧嘴,那笑比哭還不好看。

劉海中沒吭聲,就那麼看著他。那眼神沉得跟壓著一團悶火似的。

傻柱嚥了口唾沫,嘴卻跟不是自己的似的,自個兒就動上了:“那什麼……二大爺,您那組長的事兒,我聽廠里人說了。嗨,要我說啊,您也別太往心裡去。這官嘛,有時候就是個命。有的人呢,命裡帶著官運,有的人呢,一輩子也就那樣了。不過您技術好,當個六級工,一個月也不少掙……”

他這話聽著像勸人,可句句往人心尖子上戳。說到“有的人一輩子也就那樣了”,他還嘿嘿笑了兩聲,那笑油滑得跟滾刀肉似的。

劉海中的臉一點一點沉下來。端著茶缸的手慢慢攥緊,指頭關節都白了。

“傻柱。”劉海中嗓子裡像含著鐵渣子,又低又硬,“你再說一遍。”

“再說?我、我這不是勸您嘛。”傻柱一邊往後退一邊說,可什麼話從他嘴裡出來都變了個味兒,“您看您,當個六級工,不少掙。這組長啊,您得會來事兒,得有人脈。您這方面……嘿嘿,您說我說得在理不?”

“爸,他算個什麼東西!”劉光奇抱著球,從後頭躥上來,脖子上的青筋都蹦起來了,“一個破炒菜的,也配說您!”

“就是!爸,甭跟他廢話!”劉光天把球往地上一摔,那球彈起來,“嘣”地撞在傻柱肚子上。

傻柱往後趔趄了一步,捂著肚子罵:“哎喲!小兔崽子,你他媽——”

“你罵誰呢!”劉光奇一步衝上來,指著傻柱的鼻子,“你再說一句試試!”

“我說你們爺仨——”傻柱話沒說完,劉海中把茶缸“咣”地往地上一蹾。茶水濺了一地,缸子在青磚地上骨碌碌滾了半圈,“當”地撞在臺階角上,搪瓷崩掉一塊。

“傻柱,你這嘴不會說話,就別要了。”劉海中往前邁了一步,手一伸,揪住了傻柱的衣領子。

“哎哎哎二大爺!二大爺!別動手!我這——”傻柱往後仰著腦袋,兩手去掰劉海中的手。

劉海中的巴掌掄過來,擦著傻柱耳朵過去,“啪”地扇在他肩膀上,跟被鐵鍬拍了一下似的。傻柱“哎喲”一聲,一個趔趄,手裡的網兜甩了出去,做午飯時,他自己偷偷截流的豬油渣和白菜灑了一地,五個白麵饅頭骨碌碌滾到牆根底下。劉海中又抬腳一踹,正踹在傻柱腿彎上。傻柱“噗通”就跪那兒了。

“爸!打得好!”劉光奇把手裡的球往地上一扔,從水臺邊抄起那根通下水道用的木棍子,照著傻柱後背就掄,“啪”地一聲脆響。

傻柱抱著腦袋縮成一團,嘴裡還不老實:“姓劉的!你他媽把你倆兒子都帶上了!有種單挑!你們爺仨打一個,算什麼好漢——哎喲!別打腦袋!哎喲——”

劉光天這時候己經紅了眼了。他中午在學校,跟幾個同學拍著胸脯吹了一下午——“我爸要當組長了,以後還得往上升呢,你們等著瞧”。同學裡頭有信的有不信的,不信的那個還跟他槓上了,說“你爸那脾氣,當個屁組長”。劉光天當時沒動手,可那股火一首憋著。這會兒聽見傻柱嘴裡左一個“一輩子也就那樣了”,右一個“您得會來事兒”,句句都像在抽他的臉。他腦子裡“嗡”的一聲,什麼也顧不上了,彎腰就從水臺下撿起半塊青磚——那是夠不到水龍頭的小孩們放在那裡,用來墊腳的也不知哪裡撿來的,硬的跟鐵一樣稜角跟刀口似的。

“我讓你說!我讓你說!”劉光天掄起那半塊磚,照著傻柱腦袋就砸下去了。

“咚”的一聲悶響。

傻柱“啊”地慘叫了一聲,那聲音又尖又慘,跟殺豬似的。他抱著腦袋往地上一滾,血當時就下來了,順著指頭縫往外冒,滴滴答答落在青磚地上,洇出一小片暗紅。

“光天!”劉海中一愣,喊了一聲。可劉光天跟沒聽見一樣,手裡的磚頭又舉起來了。

“你吹!你接著吹!你不是能說嗎!”劉光天咬著牙,磚頭又砸下去,砸在傻柱肩膀上。傻柱疼得首抽氣,整個人蜷在地上,兩條腿亂蹬。

。子嗓一了喊奇劉衝頭回天劉”!啊著看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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