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這次能這麼順利，全靠您的安排。出院後我就抽空去王主任家裡坐了坐。”
聾老太抬眼看他：“話都說到位了？”
“都說到位了。”易中海答道，“我半句沒栽贓告狀，更沒指名道姓。就閒聊的時候提了一句，車間有老工人手藝拔尖，就是性子傲、不合群，不少工友私下有意見，群眾口碑一般。剩下的我一句沒多說，全讓楊為民自己琢磨去。外人查不到半點痕跡。”
聾老太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這事人家王主任幫咱們出了力，不能讓人家白忙活，該準備的東西，你得備一份送過去。該給的好處一點不能含糊，別在這種地方小氣，壞了大事。”
易中海立馬點頭：“太太您放心，我心裡早就盤算好了。我手裡存了兩斤上等花茶，還有一塊臘肉，後天傍晚趁天黑給他送家裡去，不會驚動旁人。東西不多，算是一份心意。”
聾老太微微點頭：“那封投廠裡意見箱的匿名信呢？沒出事吧？”
“放心，乾乾淨淨！”易中海說道，“大清早沒人的時候投的，沒留字跡、沒留線索，查破天也查不到我頭上！”
聽完這話，聾老太才算徹底放下心。她起身走到供桌前，拈起三根香，對著祖宗牌位拜了拜，插進香爐。青煙嫋嫋升起，在燈光裡緩緩盤旋飄向房梁。
她靜靜站了幾秒，轉過身重新坐下，把碗底殘粥喝乾淨，輕聲道：“中海，我之前跟你說過一句話，你記著。”
“廠裡這一批，六級工的名額，只能有一個能往上走。”
易中海連忙應聲：“我記得！我就是卡死這一點，才專門斷他的提拔路！”
“這次他組長沒批，後患就小多了。”聾老太緩緩分析，“廠裡提拔最講究第一印象，第一次考察就被扣上文化差、群眾基礎差的帽子，這標籤就焊死在他身上了。”
“以後再有任何晉升、評優、提拔，所有人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他這倆短處。頭一回上不去，往後再想翻身，難如登天！”
易中海聽得心裡暢快無比，連連點頭：“對！就是這個理！”
“我要的就是這個結果！”易中海眼神篤定，低聲說道，“我這輩子無兒無女，就靠院裡輩分、人情養老。我最怕的，就是院裡出個壓得住我的能人。”
“劉海中手藝太狠，人又倔又硬，一旦讓他當官掌權，以後必然不受我拿捏！今兒把他的上升路徹底堵死，他這輩子就只能是個普通工人！”
“這輩子困在廠裡、困在西合院，永遠跳不出這片天，一輩子得顧及咱們院裡這層情面！”
吃肉慶祝是次要的，穩住自己養老大局、鎖死劉海中，才是真正的目的。
聾老太看著他得意的樣子，適時潑了一句冷水。
“你也別太得意滿。”
易中海一愣：“太太，都這樣了，他還能翻起風浪？”
“風浪未必有，但他不是軟柿子。”聾老太眼神清亮，“今兒當眾羞辱、斷他前程，他表面硬剛走人，心裡是憋著大事呢。”
“這種人，記仇、骨頭硬，不吵不鬧的時候，才是最可怕的時候。”
易中海滿臉不以為意，擺了擺手：“他能怎麼樣？廠里路堵死了，他還能飛天？”
“他手藝是真的頂尖。”聾老太提醒，“全市這麼多國營廠，萬一別的廠挖他呢？”
這話一齣，易中海瞬間一怔。
他只顧著鎖死本廠的路，壓根沒考慮外廠的可能性。
但轉念一想，他立馬放寬心：“不可能。劉海中一家老小全住在咱們後院東廂房，拖家帶口一大家子，紮根十多年了，他能拋下家人單獨跳槽？他走不了！”
”。死太說話把別事凡，吧瞧著走“：句一淡淡太老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