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
吳芳菲看著他，眼眶還是紅的，眼神卻很首：“你們男生，不都喜歡乾淨的女孩子嗎？像前琢瑾那樣的，白紙一張。或者姜禾那樣的，什麼都好。”
她笑了笑：“我這樣的，大概就是反面教材吧。”
王東清重重嘆一口氣。
“看來我真的太髒了，”吳芳菲苦笑道。
“沒有，我就是在想藝術還真需要天賦，你混了大半個高中，還能考上華美！我這麼多年兢兢業業和你比起來算是毫無天賦。”
吳芳菲聽完立馬“噗”地笑了。
笑完眼淚又慢慢湧上來，但這次嘴角卻是往上翹的。
“王東清，你安慰人的方式真的很爛。”
“我沒安慰你。”王東清說，“陳述事實。”
吳芳菲低頭抹眼睛。這次動作輕了很多，像怕把僅剩的那點妝也擦沒了。
包廂裡安靜下來，只有螢幕上的MV切到了下一首，舒緩的前奏緩緩流淌。
吳芳菲挪了挪位置，離王東清近了些。她抱起一個靠枕摟在懷裡，下巴抵在靠枕邊緣，側頭看他。
“從認真學習開始到考上華美后，我都沒打算在大學期間和男性再發生過什麼的，結果剛上大學就遇見了你。”
“我很特別嗎？”
“特別，你氣質很特別，而且從外表上，你也是我喜歡的陽光帥氣款。”
吳芳菲笑的很嫵媚：“看見你，就有種不一樣的感覺，可能這就是書裡說的一見鍾情吧。”
王東清咧嘴笑道：“有時候也可能是錯覺，我只是個長的有點帥氣的年輕小夥而己。”
“你自己意識不到而己。”
吳芳菲開了一罐新的啤酒喝了起來，接著說道：“我挺後悔的，後悔之前自己做的事情。”
“最好的變化，就是從現在開始，不要去多想以前。”
王東清陪她喝了口酒：“而且現在的你很有魅力。”
這是真心話，吳芳菲確實很有魅力，年輕水嫩的美女有，風情萬種的少婦有，像她這種在最高藝術殿堂讀著書，有著藝術範，然後年輕水嫩又嫵媚風情的就極少了。
“可惜好像對你不太有用啊。”
吳芳菲仰頭喝了一大口，然後放下罐子，看著王東清。
“我其實知道你沒那個意思。”她說，“對我。”
王東清沒否認。
“所以我也沒想怎麼樣。”吳芳菲繼續說，語氣意外地平靜，“就是今天吧，特別想見你。特別想。好像見了你，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就能沒那麼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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