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人多，我排隊。”
指導員推開門，九名新兵擠在廁所裡，所有人都低著頭。
濃烈的煙味撲面而來。
指導員的臉一點點沉了下去：“很好。”
“半夜不睡覺，組隊抽菸。”
“全都出來！”
幾分鐘後，九名新兵在宿舍樓前站成一排。
各班班長也被叫了下來。
趙亮看到任原、張滿和陳懷，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指導員強壓著火氣：“去拿清水，再拿九包煙。”
班長很快提來一桶水和香菸。
指導員抬了抬下巴：“拆開。”
一包包香菸被撕碎，菸絲連同碎紙全部倒進水裡。
清水很快變成渾濁的黃褐色，一股辛辣刺鼻的味道散了出來。
任原看見那桶東西，喉嚨不受控制地動了一下。
“指導員，俺剛才沒抽。”
趙亮冷聲問道：“廁所裡的煙是自己點著的？”
“俺就是進去上廁所。”
“那你口袋裡的紫雲煙是誰的？”
任原臉色一僵：“俺幫別人保管的。”
“還狡辯？”
趙亮首接從他口袋裡掏出壓扁的煙盒：“所有人都站著，就你最能說。等會兒別人一包，你加半包！”
任原腿都軟了：“班長……”
“閉嘴！”
班長們將香菸分下去，每個抽菸的新兵嘴裡都被塞滿點燃的香菸。
火光連成一片，煙霧瞬間撲到臉上。
“全部吸完！”
“不準吐煙，不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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