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原站在隊伍裡，眼睛不停往陳懷那邊瞄。
張滿也抿著嘴，明顯想回答，卻被趙亮一個眼神壓了回去。
連長抬手一指：“陳懷，你說！”
“到！”
陳懷立刻挺胸抬頭，大聲回答：“報告連長，槍在人在，槍亡人亡！”
全連新兵齊刷刷轉頭。
新兵們有露出羨慕，有面露羞愧，還有暗暗咬牙的，恨不得自己剛才也能第一個喊出來。
任原更是低聲嘀咕：“還是懷哥記得牢。”
趙亮側過臉：“閉嘴！”
“是。”
連長盯著陳懷看了兩秒，隨即轉向全連。
“他說得對！”
“槍在人在，槍亡人亡！這八個字不是讓你們在訓練場上喊著好聽，而是讓你們在任何時候都記在腦子裡！”
“昨晚睡覺之前，我有沒有告訴你們，槍械由個人全權保管？”
“有！”
這一次，全連回答得十分整齊。
“有沒有告訴你們，睡覺時也不能讓槍離開自己的控制範圍？”
“有！”
“那為什麼還有這麼多人丟槍？”
連長抬手指向隊伍後方：“所有保住配槍的人員，出列！”
口令落下，隊伍一陣騷動。
三十六名新兵迅速向前邁步。
陳懷、任原、還有二班另外幾名新兵全部走了出去。
其餘人仍舊站在原地，臉色難看地低著頭。
三十六人站在操場中央，人數看起來並不少，可和全連近百名新兵相比，依舊顯得格外單薄。
任原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隊伍，小聲說道：“咋就這麼點人？”
二班新兵苦笑：“大半都沒保住。”
“俺還以為至少能有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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