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了老子的財路,老子就讓他見見血!”
刀疤劉從腰間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開山刀。 “去地下車庫。” “把他那輛破三輪給我砸成廢鐵!” “再找幾個人,在他車庫必經之路上埋伏。”
“卸他一條腿,讓他知道省城的水有多深!”
檯球廳裡,幾十個社會閒散人員紛紛抄起鋼管、砍刀。 跟著刀疤劉,殺氣騰騰地鑽進了停在後巷的幾輛金盃麵包車。
……
凌晨兩點。 天星一號街,地下三層VIP車庫。
這裡平時只停放頂級商戶和業主的座駕。 光線昏暗,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幾輛破舊的金盃車,悄無聲息地溜過了外圍沒有保安值守的閘機。 停在了一根巨大的承重柱後面。
車門拉開。 刀疤劉帶著三十多個手持兇器的小弟,躡手躡腳地摸了出來。
他藉著微弱的應急燈光,四處搜尋。 很快。 在最中央那個佔地面積最大的專屬車位上。 他看到了那輛灰撲撲的農用電動三輪車。
孤零零地停在兩輛勞斯萊斯幻影中間,顯得格格不入。
“媽的,開個破三輪還佔VIP車位。” 刀疤劉啐了一口唾沫。 “給我砸!連個螺絲釘都別給我留下完整的!”
三十多個混混舉起手裡的鋼管和棒球棍。 像一群餓狼一樣撲向那輛三輪車。
“哐當!” 衝在最前面的一個黃毛,掄圓了膀子。 一鋼管狠狠砸在三輪車的車前大燈上。
火星四濺。 黃毛只覺得虎口一陣劇痛,手裡的鋼管直接脫手而出,砸在自己的腳背上。 “嗷——!” 他捂著腳背慘叫起來。
而那輛三輪車的前大燈。 連一道白印子都沒留下。
“你特麼沒吃飯啊!” 刀疤劉一腳踹開黃毛。 “這車骨架挺硬啊,大夥一起上!砸!”
就在第二波鋼管即將落下的瞬間。 車庫深處的一排聲控燈。 突然毫無徵兆地全部亮起。
刺眼的白光,瞬間驅散了所有的陰暗。
“吧嗒。” 打火機點燃的聲音,在空曠的車庫裡格外清晰。
刀疤劉動作一僵,猛地轉過頭。
在三輪車後方。 不知道什麼時候,站著四個穿著保安制服的男人。 他們沒有帶任何武器。 雙手自然地垂在身體兩側。
其中一個臉上帶著一道刀疤的漢子,正慢條斯理地吸了一口嘴裡的劣質香菸。 吐出一口青煙。
“大半夜的,不睡覺。” 刀疤保安把菸頭彈在地上,一腳踩滅。 骨節粗大的手指捏得咔咔作響。
“跑來砸我們家少爺的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