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來砸我們家少爺的車?” 刀疤臉保安的聲音在空曠的車庫裡迴盪。 像是在問路邊賣菜的大媽。 透著一股沒睡醒的慵懶。
刀疤劉看著這四個穿著劣質保安服的男人,愣了兩秒。 隨後爆發出張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 “老子還以為這姓陸的埋伏了多少人呢!” “就你們四個看大門的臭保安?” 刀疤劉一揮手裡的開山刀,刀刃在燈光下閃著寒芒。
“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這輛破三輪也得變成廢鐵!” “給我上!把這四個保安一起廢了!”
三十多個混混舉著鋼管和棒球棍,嗷嗷叫著撲了上去。 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惡狗。
刀疤保安嘆了口氣。 他偏過頭,看了看身邊另外三個同伴。
“老三,你護著車。” “老四老五,別弄出人命,少爺說這地剛鋪的環保漆,見血不好洗。”
四個人,面對三十多個手持兇器的暴徒。 甚至連站位都沒怎麼變。
衝在最前面的一個黃毛,手裡的鋼管已經掄到了刀疤保安的頭頂。 距離腦門只剩不到十公分。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沒人看清刀疤保安是怎麼出手的。 黃毛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重型卡車迎面撞上。 整個人雙腳離地,向後倒飛出五六米遠。
重重砸在一根承重柱上,連慘叫都沒發出來,直接昏死過去。
緊接著。 虎入羊群。
這四個所謂的“保安”。 全都是趙鐵柱用桃花山莊的變異仙桃和龍脈靈氣,秘密淬鍊出的陸家暗衛。 每一個人的身體素質和戰鬥技巧,早就突破了人體的物理J限。
放在外面,都是能開宗立派的古武宗師。
三十多個混混在他們面前,就像是幼兒園裡剛學會走路的小屁孩。
“咔嚓!” “哎喲!” “我的腿!”
車庫裡響起了連綿不絕的骨頭斷裂聲和殺豬般的慘叫。 鋼管、砍刀掉了一地。
不到一分鐘。 戰鬥結束。
三十多個混混,一個不剩,全躺在地上。 被四個暗衛像疊羅漢一樣,整整齊齊地碼成了一座肉山。 最底下的幾個混混被壓得直翻白眼,嘴裡吐著白沫。
刀疤劉站在肉山最頂端。 他雙手被反剪在身後,一把開山刀被老四踩在腳下,斷成兩截。 他渾身抖得像篩糠。 冷汗把背心完全溼透了。
看鬼一樣看著下面這四個連氣都不喘一口的保安。
這特麼是保安?! 戰神下凡也沒這麼離譜吧!
“咔噠。” 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從電梯口傳來。
老村長趙鐵柱揹著手。 嘴裡叼著那根形影不離的銅鍋旱菸,慢悠悠地溜達過來。 他看了一眼那座肉山。 滿意地點了點頭。
“幹得不錯。” “沒弄髒少爺的車。”
趙鐵柱走到肉山前。 從洗得發白的布衫口袋裡,摸出一個皺巴巴的小本子。 又掏出一支只剩半截的鉛筆。
他在舌頭上舔了舔筆尖。 翻開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