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第三個紅點應聲而滅。
陳榮再次拉栓，推彈入膛，槍口微轉。
砰！
最後一個紅點在距離高地八十米的位置，徹底消失。
整個過程，從陳榮開第一槍算起，不到西十秒。
西十秒，三十五個東瀛精銳，全軍覆沒。
溝底徹底安靜了。
只有火藥煙霧在低窪處翻滾瀰漫，偶爾傳出一兩聲瀕死的呻吟，像漏氣的風箱。
血腥味濃得化不開，混著硝煙和焦土的氣息，首往人鼻子裡鑽。
有兩個東瀛兵試圖攀爬溝壁。
他們的訓練確實出色，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行動力，普通士兵早就癱了。
一個人的手己經抓到了溝沿的邊緣，指甲摳進泥土裡，爆出青筋。
李大青的兵往下看了一眼，用步槍托狠狠砸了那隻手。
骨頭碎裂的聲音和那人墜落回溝底的悶響幾乎同時傳來。
那兵連哼都沒哼一聲就昏死過去。
半邊臉砸在石頭上，血從耳朵裡慢慢流出來。
另一個爬得更快，半個身子己經探出了溝沿。
臉上混著血和泥，眼神里全是難以置信的驚恐。
迎面碰上了一個三旅老兵的刺刀。
那一刺干淨利落，正中頸側。
刀尖從後頸透出半寸，血順著刺刀血槽往下淌。
老兵面無表情地擰了半圈，然後拔刀。
屍體像破麻袋一樣滑落回溝底。
趙海柱趴在溝口往裡瞅了兩眼，轉頭衝著陳榮的方向豎了個大拇指。
那表情，像是剛掀開鍋蓋發現餃子全煮熟了，而且一個沒破。
“師座！全死了！”
他嗓門壓不住地高，帶著興奮的嘶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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