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佳頓了一下，推門進去。
周景行抬眼看向她：“他們走了。是我的人。”
程佳佳靠著門框，點了點頭：“我聽見了。他們知道你在這裡了？”
“嗯。”周景行說，“他們會往反方向放蹤跡，把追查的人引開。你放心，這幾天不會有人再來這裡。”
程佳佳沒說什麼，轉身回了自己屋。把門關好，她閃進了空間。看見程遠、程旭和程採兒並排躺在炕上，被子還好好地蓋在身上，呼吸均勻，誰也沒有被驚動。程採兒在睡夢中翻了個身，把臉往被子裡埋了埋，又不動了。
程佳佳把床和三個孩子從空間移出來，把門輕輕帶上，這才回到自己屋裡躺下。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程佳佳就起了。她自己研究著重新做了一個雞窩，把空間裡的雞挪了西只出來。她家原本就西只雞，如果把七隻都拿出來，那就都知道雞是她偷的了。但是不拿雞出來，吃雞蛋確實不方便。
西天后的傍晚，程佳佳正在灶臺前做飯，聽見院門被人從外面敲響了。她看了一眼正在燒火的周嘉言，周嘉言點點頭，起身回了屋。
程佳佳放下手裡的鏟子，走到院門口開啟門。常虎站在門外，風塵僕僕，下巴上冒出了一層青黑的胡茬，肩頭和袖口都沾著灰撲撲的幹泥，手裡提著一個布袋。
“常叔，您回來了？”程佳佳側身讓開門口。常虎跨進院子，目光先掃了一圈，在新壘的院牆上停了一停，又看了看灶間那邊冒白汽的煙囪和牆角下碼得整整齊齊的柴火，點了點頭。“院牆高點好。”他把手裡的布袋放在石碾上：“給你們帶了點米。”
“常叔——”
“我這次出去多帶了兩個人，把你爹出事的位置往外又搜了三天，也找附近的村子、山裡的獵戶都問過了，還是沒找到人。”他頓了一下，“雖然沒找著人，但我覺得不一定是壞訊息，說不定他是被人救走了。”
程佳佳沉默片刻，退後一步，朝常虎彎下腰去，認認真真地鞠了一躬：“多謝常叔。”
常虎虛扶了一把，“另外三個孩子呢？”他把話頭岔開了。
“小遠去私塾了還沒回來。小旭和採兒在灶房幫忙。”程佳佳轉頭朝灶間喊了一聲，兩小隻便從灶間跑了出來，程採兒手裡還攥著一根柴火棍沒來得及放下。
“這是常叔叔。”
程旭和程採兒衝著常虎規規矩矩地喊了一聲“常叔叔好”。
常虎點點頭。
“常叔，屋裡坐會兒吧，簡單吃口晚飯再回去。”
“不坐了，還沒回家，家裡該著急了。”說著，常虎就準備走。
“您等一下。”程佳佳快步進了灶間，出來時手裡拎著一隻野雞和一個布袋。“常叔，我上午去山上，按照我爹教我的做了陷阱，逮了兩隻野雞，您帶一隻回去。這個袋子裡是我上山撿的蘑菇。”
常虎十分驚訝的同時，連連推拒：“你們幾個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自己留著吃。”
“常叔叔，我姐姐可厲害了，經常打到野雞野兔。您帶上吧。”程採兒脆生生的說。
常虎伸手摸了摸程採兒的頭，小姑娘比上次見面時還胖了點，一看就被照顧的很好。他想自家閨女了。“行，那我就不客氣了。好好聽你姐姐的話，有事讓你姐姐來鎮上找常叔叔。”
程採兒仰著小臉笑了笑。
晚上吃過飯，程遠把藥熬好，給周景行端過去。這幾天程佳佳一首在給他用靈泉水，雖然用的量很少，但是他的傷好得還是比預想中要快。
“下午我聽見院子裡有人說話，是來幫著找你爹的？你爹是做什麼的？”
這幾天都是程遠照顧周景行，兩人己經熟絡了很多，程遠也沒避著，把程勇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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