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佳笑了笑：“裴公子，這方子不只五十兩吧？”
裴晉微微挑眉：“哦？姑娘覺得這兩個方子值多少錢？”
“最少一百兩。”
“程姑娘，你也知道，冰飲子的關鍵在於冰，最貴的也是冰。如果沒有冰，多好的方子也無用。而鎮上，只有同福有冰。”
程佳佳嘴角微微一翹，“在李倉鎮的同福酒樓，可能這個方子只能賣五十兩。但府城不只有同福一家酒樓。”
裴晉隨即也跟著笑了，“姑娘聰慧，但一百兩也著實不少。”
“裴公子，我是看在嚴掌櫃的面子上才願意寫出方子。”
“好，就一百兩。”裴晉隨即說出合作規矩：“但有一個條件，這兩個冰飲方子，只能賣給同福酒樓，不可再轉手賣給別家店鋪。”
“這是自然。”
“往後姑娘若還有好的方子，儘可以送來，同福不會虧待你。”
程佳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算是應了。
裴晉也端起了自己面前的茶盞，正要往唇邊送——
“嗖”的一聲，一支利箭破窗而入，箭尖寒光一閃，首撲裴晉眉心！
程佳佳反應極快，手腕一翻，杯中熱茶連盞帶水猛地擲了出去，“哐”地撞上箭頭，箭矢歪斜落地。
“趴下！”她厲喝一聲，單手撐桌翻身躍過，穩穩擋在裴晉身側。
緊接著，三名黑衣人破窗落地，劍鋒齊指裴晉。程佳佳空著手，又不願在眾人面前暴露空間秘密，索性掄起椅子抵擋。
裴晉抽出腰間軟劍拼力周旋。他身為裴家的接班人，自幼習武，但他在武功方面的天賦遠不及經商天賦。對付地痞流氓還湊合，遇上真正的殺手時，他那點三腳貓的功夫就不夠看了。
門外，嚴掌櫃與兩名護衛聞聲破門，一見屋內情形，護衛立即拔刀護主，加入戰局。
有人分擔壓力，程佳佳趁機從空間摸出一把匕首，瞄準一人猛地擲出，匕首沒入左側黑衣人的側頸。那黑衣人愣了一瞬，提劍撲來，但頸動脈己被刺穿，不消一個回合便倒地不起，鮮血噴湧而出。
餘下兩個黑衣人對視一眼，不敢戀戰，翻身躍出窗戶。
護衛剛要去追，裴晉沉聲道：“不必追了。”
他收劍入鞘，胸口起伏不定，片刻後緩過神來，雙手抱拳，深深一躬：“姑娘救命之恩，裴某銘記。”——若不是程姑娘那精準一擲打落箭矢，此刻躺在地上的，恐怕就是他了。這次因為方子他臨時起意過來，只帶兩個護衛，誰知——。
嚴掌櫃慌不迭地朝程佳佳拱手，臉色煞白：少東家若在這兒出了岔子，他這條老命賠進去都不夠。
程佳佳虛扶了一下，“沒事就好。”
嚴掌櫃當即安排眾人轉移至酒樓僻靜的後堂，又從酒樓內找了三名身手拔尖的夥計守在門口。裴晉隨行的兩名護衛則首接守在屋內，貼身保護。
裴晉和程佳佳重新落座，執盞沏茶，屋內氣氛慢慢沉靜下來。
裴晉抬眸，認真重新打量著眼前的姑娘，語氣帶著幾分由衷的佩服：“程姑娘好功夫。”
程佳佳端起面前的茶杯低頭啜飲一口，“家父是鏢師，我不過跟著幾招三腳貓的功夫，自保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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