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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我說,“你一次都沒有。”
“我每天在那個群裡發訊息沒人回,走在路上被人指指點點,在器械室裡躺著起不來。那些事情我每一秒都在熬,你那時候有沒有替我想過?”
我停了停,陽光打在臉上,熱熱的。我的眼睛有點酸,但沒有掉出來。
“我離校讓自己開心一點,到這邊好好生活。我做這些是為了我自己,不是為了讓你來我面前賣慘。”
我把手腕從她手裡抽出來。她沒攥緊,松得很輕易。
“宋時雨,”我最後看了她一眼,“你回去吧。”
我轉身走了。
走出去幾步之後我聽見身後有聲音。
很輕,像什麼人在往下坐的時候膝蓋彎下去的那一下。
長椅的木條響了一聲,然後是風穿過樹葉的聲音。
我沒有回頭。
那天傍晚夏薇給我發訊息說食堂出了新菜,問我吃不吃。
我回她說好。走在去食堂的路上經過了那條長椅,空了,椅子上有一小片水漬,可能是露水。
我沒停。
走到食堂門口的時候夏薇衝我招手,桌上擺了兩份飯。
我坐下來拿起筷子,她什麼都沒問,只是把湯往我這邊推了推。
“今天天氣好,”她說,“等會兒吃完飯去湖邊走走?”
我說好。
那天之後宋時雨沒有走。
她退了幾步,退到不遠處,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
她不再靠近我,也不再說話。
早上我出門去上課,她站在宿舍樓對面的樹下。
中午我去食堂,她坐在最遠的那張桌子上。
晚上我從圖書館出來,她站在路燈底下,低著頭看手機。
她知道我知道她在那裡。
我不理她,保持著十幾步的距離,不靠近也不走遠。
有時候走到岔路口她會停一下,看我拐了彎才繼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