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顧淮冷笑一聲，“陳副總，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真的沒人知道嗎？你和競爭對手勾結，出賣公司利益，收受鉅額回扣，這些賬，我都替你記著呢。”
他說完，對身後的林晚使了個眼色，林晚會意，立刻把手裡的檔案分發給在場的每一個人，那是顧淮昨晚讓她整理的，陳副總所有的罪證，包括轉賬記錄、通話錄音、還有他和競爭對手會面的照片，全都在裡面。
陳副總看著那些證據，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癱坐在椅子上，他的手在發抖，臉色慘白得嚇人。
“顧淮，你……你早就計劃好了？”他顫抖著問，聲音裡帶著點絕望。
顧淮沒有回答，只是淡淡地說：“保安，送陳副總出去。”
兩個保安立刻走進來，架起陳副總，把他拖出了會議室，陳副總一路掙扎，但沒有任何用，他的聲音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走廊盡頭。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看顧淮的眼睛，他們知道，從今天起，顧氏集團的天變了，顧淮用最殘酷的方式告訴所有人，誰才是這裡的主人。
顧淮環視西周，語氣冰冷：“從今天起，公司裡所有和陳副總有關聯的人，全部接受調查，誰要是敢包庇，一律開除。”
沒人敢說話，整個會議室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顧淮滿意地點點頭：“散會。”
眾人如蒙大赦，紛紛起身離開，林晚也跟著人群往外走，但顧淮叫住了她：“林晚，你留下。”
林晚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顧總。”
顧淮走到她面前，眼神里帶著一絲讚賞：“今天表現不錯。”
林晚心裡一喜，但臉上還是保持著平靜：“謝謝顧總誇獎。”
“不過，”顧淮話鋒一轉，“這只是開始，陳副總倒了，但他背後的人，還沒出來。”
林晚心裡一緊：“背後的人？”
“陳副總不過是個棋子。”顧淮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城市，“真正想對付我的人，還在暗處，而那個人，很可能就在我們身邊。”
林晚看著他冷峻的側臉，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她總覺得顧淮說的“那個人”和她有關，這種預感讓她有點害怕。
“顧總，”她忍不住問，“您說的背後的人，是誰？”
顧淮轉過頭，看著她，眼神里帶著一絲深意：“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林晚心裡一沉，她知道這場棋局遠比她想象的要複雜，而她己經不知不覺地成了顧淮棋盤上的一顆棋子，想抽身己經不可能了。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林晚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螢幕，是一個陌生號碼，她猶豫了一下，接了起來：“喂？”
“林晚，”電話那頭，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我是陳野。”
林晚的心沉了下去，陳野，陳副總的兒子，也是她大學時的學長，她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打來電話。
“林晚，”陳野的聲音裡帶著焦急，“我爸出事了，你知道嗎？”
林晚點點頭，雖然他看不見：“知道，他涉嫌商業賄賂，被警方調查了。”
“不可能！”陳野激動地說，“我爸是被冤枉的！一定是顧淮陷害他！”
林晚沉默了，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因為她知道那些證據都是真的，陳副總確實做了那些事。
“林晚，”陳野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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