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覺得你煩。”
“那你為什麼，”溫鳶抬起眼看著他，眼眶紅透了，杏眼裡全是碎掉的水光，“我親你的時候你推開我，我說要你留下你跑去睡沙發，我說不會對你做什麼你還兇我，你就那麼不想跟我扯上關係嗎？”
“溫鳶……”
“我知道我剛分手，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我只是把你當過渡，我不是，”她的聲音越來越抖，有些語無倫次，“我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怕再也不能見到你……”
沈舟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他的眼眶也紅了，眼裡全是她的影子。
“溫鳶，你看清楚，我是誰？”
她的眼淚掛在睫毛上，眨了眨眼。“沈舟……”
“你喜歡的到底是誰？”他又問了一遍，聲音啞得不像話。
“是沈舟。”
沈舟閉了一下眼睛，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但就算是裹滿砒霜的謊言，此刻他也甘之如飴。
再睜開的時候，那雙桃花眼裡所有的溫潤剋制隱忍，全碎了:“你醒酒了嗎？”
溫鳶伸手攬住他的脖子，把兩個人的距離縮短到呼吸交纏的程度。
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聲音軟得像在哄他：“沈舟，我都會記得的。”
沈舟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後扣住她的後腦勺，壓著她吻了下去。
不是之前那個剋制試探的吻，這一次他沒有任何保留，像是把西年裡所有的忍耐嫉妒和渴望全部壓進了這個吻裡。
他把她的腰攬住，兩個人一起倒進了柔軟的床鋪裡。
絲綢睡衣在被單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沈舟的唇瓣從她嘴角滑到她的耳垂，聲音沙啞而低：“鳶鳶，要是你騙我，我就把你關起來，一輩子鎖在我身邊。”
像情人間的密語，如同毒蛇一般在頸間纏繞。
溫鳶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手指攥著他的睡衣領口，聲音悶悶的：“好。”
沈舟再也不想忍耐。
他扣著她的手腕，把她的指尖按進枕頭裡，十指交纏。
睡衣的扣子不知什麼時候鬆開了，他的體溫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綢傳過來，燙的快要將人灼傷。
溫鳶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著蹭過他敞開的領口，他悶哼了一聲，低頭咬住了她的鎖骨。
帶著剋制，牙齒陷進皮膚又鬆開，舌尖跟著舔過那道淺淺齒痕。
溫鳶的手指蜷起來，攥緊了他的手。
他感覺到了，抬起頭看她，桃花眼裡全是暗沉的光，眼尾泛著紅，睫毛潮溼得像剛淋過雨。
“疼？”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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