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繼續,歌舞昇平,觥籌交錯。
秦淵端坐在主位上,面上不動聲色,眼底卻有一層薄冰。
他的視野裡,那些文字還在繼續飄。
【王爺的表情管理真好,換我己經衝上去刀了那個趙臨了。】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攀高枝,沒攀上就氣急敗壞。】
【不過王爺怎麼發現那杯酒不對勁的?】
【那趙臨的嘴臉王爺看著不順眼吧,畢竟他對溫鳶看的那可是比眼珠子還重。】
【就是,那眼神能是哥哥看妹妹嗎?分明就是看妻子!】
【笑死,堂堂攝政王還搞暗戀。】
這些彈幕是怎麼知道他的心思?
秦淵雖滿腹疑慮,但還是不動聲色地將那杯酒放在了自己案几的角落,藉著袖子的遮掩,朝身後的親衛做了一個極輕極快的手勢。
那親衛是他從北境軍中帶出來的老人,跟了他十年,一個眼神便能領會。
他無聲地上前半步,將那隻酒杯收入袖中,退入了殿柱後的陰影裡。
秦淵稍稍鬆了口氣。
至少,那杯酒的成分很快就能查清。
至於這些莫名出現在眼前的文字是真是假,他需要更多的證據來驗證。
就在這時,視野中又炸開了一片新的彈幕。
【等等,趙臨那狗東西又買通宮女來作妖了。】
【畢竟是在官場上混的,心眼子能不多嗎?】
【他居然讓宮女假裝失手把溫鳶的衣裙弄髒,這樣溫鳶就不得不離席去換衣,他也就能躲在溫鳶的房間裡首接下手了。】
【太噁心了,他這是軟的行不通就來硬的了。】
【不敢想,要是讓他得手了,溫鳶難不成真的得嫁給他?】
秦淵的眉頭幾不可見地蹙了一下。
他還沒來得及思考,視野中最後一行字緩緩飄過,像一記悶錘砸在他心口。
秦淵的手指猛地收緊,墨玉扳指磕在案几上,發出一聲輕響。
他偏頭看了一眼溫鳶。
她正安安靜靜地坐在他身側,月白色的衣裙一塵不染,像一朵開在懸崖邊的花。
而在大殿的另一側,一個宮女正端著托盤,穿過觥籌交錯的人群,不疾不徐地朝這個方向走來。
。杯酒的滿斟隻兩著放上盤托的中手,穩平伐步,目順眉低宮那
。走行常正在宮的通普個一是都看麼怎
。眼一看多會不絕己自信相淵秦,警預前提字文些那是不果如
。跡軌條那了定鎖經己目的他,刻此但
。常異的淵秦到意注鳶溫
。宮個那了到看,去看線視的他著循識意下
。穩平舊依步腳,頭著垂低宮
。度角的然自不個一了翹上微微指拇,手的盤托握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