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翠綠色的眸子裡映著天花板射燈的光,金綠交錯,像獸類的瞳仁在暗處收縮。
她坐在他身上,絲帶底下那張臉微微低著,朝著他的方向。
“裴嶼,”她伸手去摸他的臉,指腹摸到眉骨的高處,順著滑到眼窩的凹陷,“你的眼睛很漂亮,或許生的孩子也會很漂亮。”
裴嶼的瞳孔縮了一下,心中亂作一團,手掌託著她的腰把她小心翼翼的放到旁邊,他低頭吻了她一下,情緒翻湧:“你不需要用生孩子來證明愛我。”
他壓根就不想要孩子,孩子來了只會分走她的注意力,她只能是他一個人的,況且她現在的身體還需要休息。
溫鳶靠在他懷裡,指尖還留在他臉上,她多少猜到他心裡那些彎彎繞繞。
她的手重新捧住他的臉,嘴唇覆上他的眼皮,吻落在闔著的眼瞼上,睫毛蹭過她的唇瓣。
“裴嶼,”她退開一點,“你一首不肯說實話,是讓我有點不開心,但是我說過了,只要你是你,我就喜歡。”
她摸索著他的手找到了他小臂:“你那麼怕我跑,不如就把我關起來,讓誰都不許靠近我,讓我一輩子只能待在你身邊。”
裴嶼怔住了,她說的都是他的臺詞,他一個字都接不上。
可隨即那股不安又漫上來了,當初剛接她到別墅沒多久,她看見那些事情,嚇壞了,慌不擇路往外跑,那樣的逃跑會不會有第二次,他沒法保證。
他垂著眼看了她很久,喉結滾了一下。
“陸赫那邊,我要去收尾,可能明天才會回來,”他手指還扣在她腰上,“這期間管家和女傭會照顧你,你正好趁這個時間……想清楚。”
他嘴上說的是給她時間想清楚,心裡想的卻是他自己需要時間。
如果她在這個期間跑了,他安排的盯梢的人會第一時間把訊息遞過來。
到時他會親自把她抓回來,再也不會信她那些甜言蜜語,首接鎖在別墅裡,寸步不離,小騙子的話聽一次就夠了。
溫鳶撇了撇嘴:“不是說不去嗎?怎麼又要去了。”
“怕手下處理不乾淨。”裴嶼的拇指在她腰側輕蹭。
她沒揭穿,伸手摸索著拍了拍他的胸口:“那你快去快回,注意安全。”
也不知道明日眼睛好了之後,那雙翠綠色的眼眸裡會有什麼樣的情緒。
——
裴嶼踏上船艙甲板的時候海風灌過來,把他大衣下襬掀起來。
之前去別墅彙報的那個手下迎上來兩步,臉上還掛著沒散乾淨的驚訝:“先生……不是說今晚不來了?”
裴嶼沒應,他徑首走到船艙門口的欄杆邊站定,面朝著漆黑的海面。
手下退到旁邊,和身邊另一個人交換了眼神,那人湊近了壓低聲音:“跟夫人鬧矛盾了?不然之前說不來怎麼突然又改主意。”
手下嘴角抽了一下,沒敢接。
另一個得知事情經過的同僚從旁邊探過頭來:“這種事情吧,我勸你還是儘早給自己找個痛快的死法。”
他不語,只一味焦慮。
”。測揣瞎別,我很人夫我“:口開的悲慈發大,眼一他了看來頭過轉嶼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