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會把你鎖起來。”
溫鳶點頭,雖然看不清情緒,但很認真:“你鎖著我也行,把我鎖在你身邊。”
裴嶼嘴唇貼了貼她的指節,眼裡是化不開的偏執,被推去洗漱後,他帶著一身溼潤的熱氣靠過來,將她帶進了懷裡。
“睡吧。”
黑暗裡他的氣息包裹著她,猶如守著財寶的惡龍。
第二天一早,溫鳶是被光刺醒的。
絲帶不知道什麼時候蹭鬆了,搭在鼻樑上,一縷光從縫隙裡漏進來照在她眼皮上。
她抬手把絲帶扯下來,眯了下眼才適應。
窗外的日光從落地窗鋪進來,把整個臥室照得亮堂堂的。
她側過頭。
裴嶼就躺在她旁邊,面朝著她的方向,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醒了。
“寶貝,你能看見了?”
溫鳶點頭,一把撲了過來,抱著他蹭:“嗯,我好了。”
終於能看見那雙漂亮的綠寶石了,她像是要將這幾天沒看夠的補回來。
裴嶼被她蹭的有些心猿意馬,他勾住她的脖頸,吻了上去,下一秒卻被推開。
“還沒刷牙呢。”
“沒關係,寶貝什麼時候都是又香又軟的。”
“那也不可以,你受傷了。”
“不影響。”裴嶼一翻身,首接將人壓在身下,一隻手便將她的雙手都禁錮住。
溫鳶被他的頭髮蹭的有些癢,不由得笑出聲來。
可下一秒她就笑不出來了,裴嶼的吻越來越燙人,他甚至順著那些還沒有消退的愛痕一一吻了下去。
“裴嶼,你……我不行……”
這男人的精力實在是太好了,那種昏過去又醒過來的感覺,實在不太妙。
“甜心明明很厲害,之前在書房都還很緊張,上次就己經能完全接受了。”裴嶼的笑意裡那點欲色從眼角漫開,活脫脫像一個勾人的妖精。
溫鳶惱羞成怒,卻又動彈不得,生生被他親了一個遍,才被放開。
放開的瞬間,溫鳶不小心扯到他手臂上的那塊紗布,一處完好無損的皮膚露了出來。
“這……裴嶼,你又騙我。”溫鳶氣呼呼的,耳尖的羞色還沒有褪去。
裴嶼垂著眼,一整個人壓了過來:“抱歉,小鳶,我就是怕你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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