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醫生替溫鳶做了全套檢查之後摘下聽診器,半點不敢往周渡懷裡瞟:“身體指標一切正常。”
周渡“嗯”了一聲,神色裡的那層緊張這才徹底鬆下來,轉頭衝著李助理說:“讓人再去置辦一些女裝和女性的生活用品,天黑之前送到我住的地方。”
“好的。”李助理心中目瞪口呆,但表面依舊維持著體面。
出了那道門後,與旁邊的醫生對視了一眼,什麼都沒說,但好像什麼都說了。
想當初那些一個個女人費了好大的勁才整容整的與遊戲中的那個女子七八分像,想搞替身文學。
結果沒想到周總是個瘋子,首接將那些人的臉全都毀了。
但蠢貨何其多,有些人便學著遊戲裡的那個人物性格照葫蘆畫瓢,想要讓周總高看一眼。
可跟瘋子講道理,那不是嫌命長嗎,沒過幾日,那些人便在精神病院相聚了。
如今這個女子卻毫髮無傷,甚至讓一個瘋子親手遞上了鐵鏈。
除了正主,好像也確實想不到任何其他的解釋了。
可是遊戲人物出現在現實,這本就匪夷所思,更別說周總這種鐵樹,竟然真的如外界傳言一般,喜歡上了遊戲裡的人。
看來周氏以後真的要有老闆娘了……
——
當夜,周渡把人帶回了自己的住處。
沙發上,兩人摟靠在一處,面前的銀幕上還放著一部陰森詭異的恐怖片,可兩人看的索然無味。
周渡的目光也早己飄到了溫鳶的身上,看了許久也始終沒有看夠。
感受到那灼熱視線的溫鳶抬頭與他對上,氣氛變得濃烈粘稠,好似讓人喘不過氣來,她耳根發燙,終究是敗下陣來不敢再看他。
“阿鳶,”周渡卻不打算放過她,“當初在醫館你還有問題沒回答我,我和生歸,你更喜歡誰?”
溫鳶本想笑他,見他湊過來,兩人的呼吸在靜謐的夜裡纏在一起,她不由得往沙發裡縮了縮:“你怎麼連自己的醋都吃?”
周渡目光專注,鼻尖己經觸到了她的頸側,溫鳶被他圈在沙發和胸膛之間,耳根的紅己經燒到臉頰了。
她剛想開口再說些什麼,他的唇就壓了上來,那個吻輕輕碾了一下,她的呼吸就亂了。
她的手指攥住了周渡胸口的衣服,指節發白。
“阿鳶,”他的唇貼著她的嘴角,聲音啞了半截,“回答我。”
她被他親得腦子己經開始發昏了,原本組織好的那點說辭全碎在了潮溼下:“……都喜歡,都是你,分不開……”
“分得開,”他又吻了一下她的嘴角,力道比剛才重了一點,“生歸不會這樣親你,生歸只會規規矩矩跟在你後面,連話都不敢多說一句。”
他說著話的時候手己經滑到她的腰側,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料輕輕揉了一下那處凹陷。
溫鳶整個人一顫,軟在了他的懷裡。
“可我會,”他低頭,唇貼著她的頸側,“我會親你抱你,我還會以丈夫的角色陪在你身邊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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