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鳶。”他耐心的哄著她,讓她一寸寸卸下所有,將一切都交給自己。
溫鳶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平時那些從不會說出口的話,在此刻,連帶著理智被燒的一乾二淨。
“阿鳶,告訴我,你喜歡誰?”
“周渡,”她目光渙散,“我更喜歡你……”
吻落下來時,埋在深處的愛慾再也藏不住。
浪花被裹挾著反覆托起,又被拽入深淵之中。
她的理智在那一瞬間被衝得乾乾淨淨,手指陷進他寬實的後背,鼻息全亂了套。
“你還沒說完,”他不依不饒,摩挲著她的腰窩,像是要將失去的那幾年全補回來,“周渡比生歸好在哪裡。”
“周渡……你混蛋……”溫鳶眼眶蓄著的淚再也包不住,染溼了一片。
潮意被揉碎,還沒來得及得到片刻喘息,海面上的驚濤巨浪再一次席捲而來……
“那阿鳶喜歡嗎?”
溫鳶被逼到了邊緣,眼尾泛紅:“喜歡……周渡,我喜歡你。”
翹著的尾音幾乎要軟的化掉,周渡的呼吸更加沉了,眼底捲起欲色,駭人的快要將人吞沒。
他承認他的貪婪,他還想要更多。
夜色深重,交錯的喘息與不成語調的音節碎在一起,從黑暗裡浮上來,融進了深處。
“不要了……”她帶著哭腔,尾音還沒落地。
轉身間,又被制住。
他俯下身吻住她:“阿鳶,疼疼我。”
十指相纏壓在枕面上,漸漸又被動的回應著,可這樣的反應無異於是火上澆油。
喉間溢位的音節被吞走,連求饒的話都化成了細碎的嗚咽。
他的掌心貼著她的脊背,把她往自己懷裡帶,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嵌進自己的身體裡……
夜色濃重,不知疲倦的餓狼終究尋回了自己的理智,憐惜的將那些自己烙下的印記一一吻過。
懷裡的人徹底軟成了一團,額頭貼著他的胸口,像是被人從水裡撈上來。
周渡的掌心貼著她的後背慢慢順著,安撫著一隻受驚之後還在輕輕發顫的貓。
“夠了嗎?”溫鳶悶在他胸口,嗓子發緊,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他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渾身透著饜足和慵懶:“不夠,所以阿鳶要用一輩子來陪我。”
溫鳶在他懷裡輕笑,慢慢握住了他的手:“貪心。”
“嗯,”他把她往懷裡攏得更緊,“因為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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