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雙眼睛又十分違和,眼底的精明算計根本掩飾不住。
梁礪有些忍不了了:“你先看著,我出去打個電話。”
逃一般的走出了茶館,他怕他再待下去,會忍不住劃花那張臉。
吳允澤深吸了一口氣,顯然也是被震驚的有些沒緩過神來:“你先進來坐著等一會吧。”
那女人不知在想什麼,淺低了下頭就揹著琴走了進去。
門口的梁礪幾乎要抓狂,衝著電話那頭的人說:“我不管你用什麼方式,今天之內我要知道那個女人打哪來的。”
一想到背地裡有一條噁心的臭蟲,以這樣的方式在覬覦著溫鳶,他就渾身不舒服。
那張臉不僅沒有讓他起那些莞莞類卿的噁心想法,反倒有些隱隱突破他不打女人的下限。
緊接著,他又立馬打了個電話給溫鳶:“嬌寶,你快點來,我好想你。”
臉一抹,嘴臉換的比翻書還快。
那頭的溫鳶此刻正揹著琴往這邊趕,心裡多少猜到了一點:“你看到那個女人了?”
梁礪正色:“我的眼睛很不舒服。”
他可憐巴巴的,但一想到那個女人,眼底又凝著黑沉沉的風暴。
那女人的背後是誰,雖然他己經多少猜到些,但他覺得,以王際那腦子,多半想不到這種陰損的招,況且那女人看上去也不像是會受制於王際的人。
這樣一來,就只剩一個可能,王際背後還有人,只不過,那人所圖之事他還無從得知。
“梁哥,你怎麼站在這兒?怎麼不進去?”
楊承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打斷了他的思緒,見他在打電話,有些好奇的想要湊過來看。
但街巷另一側的人影令他愣住了:“哥,你前女友怎麼來了?不會是來尋仇的吧?”
梁礪順著看過去,將手裡的電話結束通話了揣兜裡,剛想抬腳走過去,卻不料溫鳶像避著他似的,匆匆地走進了茶館。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梁礪黑著臉遷怒他。
會不會說話?什麼叫來尋仇的?誰家的仇人能這麼光彩照人?
噢,原來是他家的。
不過眼睛總算是得救了,梁礪視線跟探照燈似的,一路尋著溫鳶過去,就連腳步都不聽使喚,首首的進了茶館。
活脫脫的一副痴漢樣……
沒眼看,真的沒眼看。
楊承內心吐槽著,彷彿又回到了他倆在一起時,那他們當減速帶的時光,莫名被硬塞了一嘴。
“你終於來了。”吳允澤見到楊承就跟見到親人一般,感覺快要淚灑當場。
滿臉都是,你知不知道我剛才經歷了什麼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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