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在她耳邊輕聲道，“那就留下。”
秦紅顏嘴角剛勾起一絲笑意，瞬間就變成驚怔：“世子……你你……你怎能扯我衣裳？哎哎……世子，難不成你現在就……”。
“世子，馬腿要顛瘸了！”一刻鐘後，老王壞笑著低聲提醒。只是車廂裡除了賀蘭夫人和秦紅顏兩個嗚嗚咽咽的“哭喊”，世子沒搭理他半句。
“唉！世子一忙起來，就懶得搭理老王了，老王命苦呦……”。老王搖了搖頭，自言自語。
傍晚，車隊進入泰元城。世子下令，要在泰元城停留兩日。
白景琰在車隊臨時紮起的營地邊緣散步，忽然看見鳳九幽獨自坐在一塊大石上，望著遠方出神。
她依舊穿著那身黑色薄裙，在暮色中格外醒目。風吹起她的長髮，裙襬微微飄動，露出白皙的小腿。
白景琰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看什麼呢？”
鳳九幽回過神，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看風景。”
白景琰順著她的目光望去，遠方是連綿的群山，在暮色中漸漸模糊。
“好看麼？”他問。
鳳九幽點頭：“好看。”
兩人沉默片刻。
白景琰忽然道：“你那天說的話，是真的？”
鳳九幽轉過頭，看著他：“什麼話？”
“就是……給我做妾那句。”
鳳九幽看著他，面無表情：“世子覺得我在說笑？”
白景琰乾咳一聲：“倒不是覺得你說笑，就是……”
鳳九幽打斷他：“我是認真的。”
白景琰一怔。
鳳九幽繼續道：“我從小就冷，沒有人願意靠近我。長大後，也習慣了獨來獨往。可那天在宴會上，我看世子跟身邊的人說話，眼裡有光。那種光，我從來沒見過。”
她頓了頓，輕聲道：“我也想有人這樣看我。”
白景琰看著她，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上，此刻竟帶著幾分柔和。他心中微軟，伸手握住她的手。
鳳九幽微微一顫，卻沒有抽回。
“好，”他輕聲道，“那你就留下。以後，我也這樣看你，不過……我覺得你這腿……更好看些。”
面對世子明顯的調戲，鳳九幽只是嘴角微微上揚。這會子，世子看她的眼神里有光，很親切的光。
雖然，鳳九幽臉上只是一個極淡的笑容，卻讓白景琰看得呆了。原來她也會笑。而且笑起來，還如此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