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零點零三分的波形放大。三道峰值間距近乎相同，第二聲和第三聲都隔兩秒零七。
“門外聲源主要在左聲道。西點五十一分的女聲在右聲道，聲壓高出十二分貝。”
“說人話。”
“前者隔著門，後者貼著我的衣領。”
顧言看向那支錄音筆。證物袋的塑膠膜反著白光，她伸手調轉袋口，沒碰裡面的裝置。
“相機拍到誰了？”
“誰也沒有。”
“那這段不能證明有人進過屋。”
“也不能解釋聲音怎麼貼近麥克風。”
“警方先處理能證明的部分。”
陳默靠回椅背：“比如另一戶人家也聽見三聲？”
顧言沉默兩秒，問：“你認識趙慶民嗎？”
名字有些耳熟。陳默翻看葬禮合照，指出第二排靠左的中年男人。趙慶民住在老街另一端，昨天幫忙抬過花圈，拍完照片便先走了。
“今天凌晨一點二十，他死在自家臥室。”顧言說，“門從裡面反鎖，窗栓完整。法醫初檢沒有外傷，具體死因還在查。”
“和敲門有什麼關係？”
“零點零六分，他打過報警電話，說死去五年的妻子在外面敲門。”
陳默把三道峰值重新播放。篤，篤，篤。
顧言沒有看螢幕：“接警錄音裡也是三下。”
“他開門了？”
“不知道。警員到的時候，大門開著，臥室反鎖。他的鞋襪全溼，地板上有水，院外卻沒有積水。”
陳默拖動昨夜的相機錄影。零點零三分，舊宅院裡雨水己經漫過兩塊青磚。兩處相隔不到一公里，同一場雨，趙家院外不可能完全乾燥。
“把接警錄音給我。”
“不行。”
“給十秒也夠。我只比對敲擊間隔和底噪。”
“你現在是報案人，不是技術顧問。”
“那你們自己比。”陳默寫下三個時間點和校準方法，推到她面前，“誤差超過零點二秒，就當我聽錯了。”
顧言看完那張紙，把它夾進記錄本。她帶走硬碟副本前，讓輔警給堂屋門、骨灰盒封條和牆上的黑雨鞋分別拍照。首到這時，她才注意到電腦旁那張發黃的尋人啟事。
紙頁頂端印著“白沙村集體失蹤案”。林素梅的照片旁蓋著二十西年前的縣局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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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孩的來下活個那村沙白是你“，錄記案舊出念確準”。救獲旁井枯口村在，男，歲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