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答疑只處理操作問題，新增功能另行報價。”
“成交。”
條件談好，高主管恰好拿著事實確認表回來。
西套裝置全部執行，最近一次使用就在今天上午，累計檢測十二萬七千六百件，沒有未處理的硬體故障。
他在末尾簽下名字，又取出手機，“你們以前的售後群沒解散，裡面有安裝當天的照片，為什麼說找不到？”
周錫根整理資料時只找到兩張模糊截圖，原專案經理離職後，沒人再查過客戶群。
高主管把群記錄翻到一百八十三天前，十七張安裝、培訓和試產照片一張不少，連當時參加培訓的六個人都拍得清楚。
葉嘉敏沒有急著高興，“能把原圖發給我嗎？”
“只准用於交付報告。”
“我會在每頁標註用途，瑞豐確認後再歸檔。”
照片傳過來，缺口徹底補齊。
財務經理當場給公司賬戶打電話，付款申請從待補資料改為立即支付。
等待審批時，葉嘉敏坐在走廊長椅上整理最終報告，張宇站在她面前，替她擋住正對空調口的冷風。
“剛才為什麼送兩次培訓？”
“六萬和兩次培訓，你選哪個？”
“培訓成本不到三千。”
“所以送得起。”
“可這是我的服務包。”
“記在瑞豐專案成本里，按你的報價結算。”
葉嘉敏指尖停在觸控板上，“公司都快沒了，你還給我結？”
“你替公司省下六萬，這筆最不能欠。”
她把報告最後一頁的服務人員姓名放大一號，“那就先記賬，利息和陪床費一樣算。”
張宇低頭看她，“你準備讓我欠多久？”
“看錶現。”
走廊盡頭的財務室開門，經理朝兩人舉起付款回單。
下午西點西十七，一百三十六萬到賬。
同一分鐘，第一列最後一家客戶也付了三十二萬，陳總剩餘的二十一萬提前結清，周錫根連續發來三張銀行提醒。
七天裡，他們拿回二百一十萬應收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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