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啟明會議室裡沒有人先談展示內容。
張宇把主辦方發來的演示封面投到牆上，團隊名單西行，專案統籌張宇，技術負責人班巖，質量負責人祝大偉，企業代表周德洪。
視覺與體驗顧問那一欄被刪了。
周德洪先開口：“昨晚版本還有葉嘉敏，誰改的？”
孫人傑查完往來郵件，“承辦方說她不是啟明正式員工，不建議列進核心團隊。”
“誰給的建議？”
“趙氏產業合作部。”
葉嘉敏坐在舊電腦旁，聽見趙氏兩個字，只把演示檔案儲存了一遍，“不署名也能講，先把訂單拿下來。”
張宇關掉投影，“沒有署名，不講。”
“今天有十二家採購方，錯過要再等一個月。”
“用你的方案，卻讓你以工作人員身份進去，訂單拿下來也會變成啟明替你做的。”
周德洪看向她，“這套視覺交付確實是你的，啟明不會佔。”
“可邀請函己經發了。”
“封面能改，胸牌也能重印。”
張宇首接撥通承辦方電話，“葉嘉敏不是臨時美工，她負責客戶訪談、交付報告、操作視覺與培訓體驗，演示保留她的正式職務，否則啟明退出上午場。”
對面提醒：“趙氏是本次聯合採購牽頭方。”
“牽頭方可以評價專案，不替啟明決定誰做過專案。”
“張先生，為一個名字放棄十二家客戶，值得嗎？”
“刪掉真實負責人，客戶看到的就是一份虛假團隊名單。”
電話那邊沉默片刻，要求啟明在十分鐘內補交合作證明。
葉嘉敏從包裡拿出場景最佳化服務單，啟明蓋章、她本人簽字、客戶付款記錄都在同一頁。
孫人傑掃描傳送。
七分鐘後，新邀請函到了。
第五行多出八個字。
視覺與體驗顧問，葉嘉敏。
高新產業園的展示廳坐滿了人。
十二家採購方分成三排，趙華程坐在第一排中間，深色西裝一絲不亂，他看見葉嘉敏胸前的名牌，眉心極輕地動了一下。
趙氏合作部負責人走過來，“葉小姐，今天是工業專案展示，個人作品可以放在最後，不要佔用裝置介紹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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