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宇將三份成交記錄放到購買書旁，沒有誇葉嘉敏天賦，也沒有藉機貶低那位老師。
趙華程看完數字，視線落在葉嘉敏的簽名處，“你準備賣？”
“為什麼不賣？”
“趙家有地方替你儲存。”
“趙家的地方不屬於我。”
葉嘉敏寫下最後一筆，合上筆帽，“賣出去的錢屬於我。”
趙華程沒有再勸。
他離開前把生日轉賬重新發了一次，葉嘉敏當著他的麵點了退回。
手機很快收到購買定金一萬三千零二十元。
兩個數字一進一齣，前後只隔了二十七秒。
藝術中心工作人員送來一張創作者登記表。
姓名、年齡、作品類別都能填寫，所屬機構那一欄卻讓葉嘉敏停了筆。
趙家不能再寫，啟明也不是她的僱主，她離開學校以後第一次發現，自己的名字後面沒有現成單位可以跟隨。
裴宇看見空白，“沒有機構就不填。”
“展覽資料不會顯得不完整？”
“創作者不是一定要掛在哪家公司下面。”
“職業欄呢？”
“由你決定。”
葉嘉敏想了片刻，沒有寫趙家養女，也沒有隻寫啟明顧問。
她在職業欄落下西個字，自由設計。
裴宇讓工作人員在機構欄畫了一條橫線，“這不是缺項，是獨立身份。”
張宇站在旁邊，目光停在那西個字上，隨後取出手機，把她在啟明的專案聯絡人也從臨時設計改成外部顧問。
兩個稱呼都沒有依附任何人。
裴宇收好合同，“另外西張什麼時候能完成？”
“原本沒有期限。”
“送審截止在兩天後。”
“那就兩天。”
“你還要做啟明的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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