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巖立刻俯身檢視。
周德洪臉上的笑淡了，“還有呢？”
“第二次退貨寫的是新機，第一次的處理結果也是入庫為新機，如果編號沒有抄錯，同一臺退回來的機器被重新賣過。”
計時器響了。
滴滴滴。
周德洪按掉聲音，“你用了十七分鐘。”
“前十五分鐘面試，後兩分鐘己經在工作。”
葉嘉敏沒忍住，偏過臉笑了一下。
班巖低咳一聲，“編號是我昨天從系統裡抄的，不會錯。”
“那就先查這臺。”
周德洪起身，從抽屜裡扔出一張白色工牌，“孫人傑休假，臨時工牌只能開辦公室和倉庫，下午六點前先交一頁判斷。”
“說好的三天。”
“一個做過幾千萬專案的人，總不能用三天才告訴我從哪開始。”
周德洪走到門口，又補了一句，“午飯自己解決，公司提供熱水，杯子自帶。”
葉嘉敏看著他的背影，“你們福利真完整。”
班巖面無表情，“還有紙巾，每人每月一卷。”
張宇把工牌掛上，低頭翻退貨單，“先去倉庫。”
“我能跟嗎？”
“不行，”班巖指向等候區，“你在這裡坐一會兒，我給你倒水。”
葉嘉敏沒有強求，她拿出數位板，準備把昨晚的新訂單畫完。
倉庫就在廠房後側，鐵門推開，一股紙殼與潤滑油混在一起的氣味撲出來，西十多臺裝置分成三排，有的纏著膜，有的連電源線都沒收齊。
張宇很快找到重複編號的機器。
外殼右下角有一道磕痕，退貨單寫的是識別率不足，維修標籤卻寫著清潔鏡頭後檢測合格。
“誰判定能二次銷售？”
班巖翻出紙質流轉單，“生產，朱茂文籤的字，售後複檢是祝大偉。”
“銷售給第二個客戶承諾了什麼？”
“動態光線下識別率百分之九十九點五。”
“實驗室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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