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宏寶沒有立刻籤合同，“價格呢？”
張雲正報出一百六十萬，額外支架、培訓與運輸分別計價，不再用免費配件換訂單。
“比你週六說的預算高八萬。”
“新增的是模板庫與現場培訓，標準裝置單價沒有漲。”
“別家願意免費做。”
張宇把榮盛的補充協議放在桌上，“他們的免費服務寫的是一次上門，之後每次兩千，啟明把三次培訓和一週駐場寫進總價，超出再收費。”
孫宏寶翻到最後一頁，看到榮文華的簽字。
“你們只做成這一個客戶。”
“所以下一個要做成您。”
“口氣不小。”
“訂單也不小。”
兩個人對視幾秒，孫宏寶拿起筆，卻沒有籤一百六十萬。
他在數量欄的二十旁邊劃了一道，寫下二十二。
“剛才答應多買兩臺，算數，分兩批交，第一批十臺，合同簽完先付百分之三十，驗收第一批再付百分之三十，全部交付結清尾款。”
周錫根迅速在心裡算出數字。
五十二萬八首款。
啟明賬上的錢從沒超過這個數。
合同打印出來後，周德洪簽名的手有一點抖，他翻到公章頁時停了停，確認數量仍是二十二，才重重蓋下去。
紅色印章落定。
啟明辦公室收到訊息後，朱茂文先在工作群裡發了一個句號，三秒後又撤掉，改成一張倉庫騰位置的照片。
班巖收到袁意的訊息，問晚上是不是終於能準時吃飯。
他回覆：“今晚慶祝，會晚一點。”
葉嘉敏看見，偏頭問張宇：“我們也慶祝嗎？”
“想吃什麼？”
“火鍋。”
“太貴。”
“我今天是有提成的顧問。”
“提成要等利潤落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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