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身邊那個姑娘來了沒有？”
上午八點五十八，陳總的聲音從會議室裡傳出來，葉嘉敏剛走到門口，腳步便停了。
接待人員看了看她胸前的名牌，“應該就是這位。”
“讓她把報告放桌上，裝置的問題我跟張宇談。”
葉嘉敏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檔案。
封面寫著啟明智造交付報告，第二行是視覺與體驗顧問葉嘉敏，姓名不大，卻清清楚楚。
她推門進去，把報告放到陳總面前，“陳總，我叫葉嘉敏，報告由我主講。”
陳總西十多歲，手邊擺著裝置合同與欠款通知，他翻過封面，沒有看名字，“我只關心西十二萬值不值得付，設計上的事，你給張宇補充就行。”
“這份報告不是裝飾，您要拿它完成內部驗收，我不講，張宇也不會替我講。”
陳總看向張宇，“你們公司現在誰都能主講？”
“負責的人主講。”
張宇沒有坐原本留給他的主位，他把投影遙控器放到葉嘉敏手邊，自己坐到第二個位置。
“葉顧問，請。”
陳總臉上的不耐多了一層。
葉嘉敏接上電腦，第一張放的不是完成結果，而是客戶車間入口的一張照片，照片裡兩臺啟明裝置己經落灰，旁邊卻有一臺正在執行。
“您說裝置沒完成交付，可現場三臺裡有一臺連續使用一百二十七天，另外兩臺為什麼停？”
“新員工不會調。”
“誰培訓過？”
“你們的人。”
“培訓物件是誰？”
陳總叫來生產主管，對方翻了半天記錄，“上一任班長，他兩個月前離職了。”
“合同約定一次現場培訓，啟明己經完成，您現在需要的是新員工培訓，不是補原交付。”
“人都不會用，我怎麼驗收？”
“可以把驗收與新培訓同時做，今天先確認裝置符合原合同，培訓另籤服務單。”
陳總把報告合上，“說到底還是要我多付錢。”
“您也可以不買服務，只結清裝置款，啟明不強制。”
“那兩臺繼續放著？”
“您的人可以照基礎說明操作，如果需要針對三條產線分別做模板，就屬於新的場景最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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