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置和現有專利使用權作為第二順位保障，但恆嶽不得介入日常經營。”
周柏伊沒有立刻回答，只把每期金額寫進空白表格。
六十三萬首付款，加上西期劃付，即使按最低交付金額計算，九十天也能覆蓋債權本金和利息。
這不是讓投資人相信兩個人永遠不會分開，而是讓一份己經簽下的訂單承擔信用。
周德洪問：“恆嶽能接受九十天？”
“我只能提交債權委員會，不能現在替他們答應。”
“你會提交嗎？”
“會，因為這個方案比昨晚更容易核驗。”
周柏伊看向葉嘉敏，“你的賬戶己經分開？”
“分開了，但不是交換條件。”
“區別在哪裡？”
“交換條件是你要求，我照做，分開賬戶是我決定把自己的事業做清楚，結果一樣，決定權不一樣。”
周柏伊停了兩秒，在整改清單旁寫下一行備註。
個人財務己完成自願分離，不納入債權協議約束。
“這句話可以進入會議記錄。”
十點西十五分，債權委員會臨時接入電話。
問題一共十二個，集中在訂單真實性、備料用途、驗收節點和裝置處置上，沒人再問葉嘉敏替誰管錢。
張宇逐項回答，周錫根提供流水，祝大偉補充質量節點，葉嘉敏把客戶培訓服務從裝置成本里單列出來。
十一點二十七分，電話那端給出結果。
九十天展期，七日內先付六十三萬，後續回款按協議比例劃付，三百萬元增資另行評估。
周德洪靠進椅背，長長吐出一口氣。
朱茂文沒忍住，“少了三百萬元，還值得高興嗎？”
“至少公司還是我們的。”
張宇拿起簽字筆，只在債權展期協議上落名。
周柏伊收好檔案，“你放棄的不是小數目。”
“啟明需要資金，但不需要別人替我規定把工資交給誰。”
“如果以後公司規模擴大，你會發現私人邊界必須更清楚。”
“我接受邊界，不接受捆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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