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嘉敏抬眼看他。
昨天那張銀行卡己經不在桌上，他的錢進了自己的賬戶，她也不再翻開欠款冊，可兩個人談起價格時，反而比從前更首接。
中午十二點半，馬澤峰帶回蓋過章的用途說明，也帶回一張兼職合作表。
“我想應聘。”
“你會設計？”
“我會找人、找鋪子、找材料、跑手續，還能在半天內讓南槐巷十五家店知道你開了工作室。”
“工資要求？”
“底薪兩千，渠道訂單提成百分之五，外出車費實報。”
“我現在付不起兩千底薪。”
“那就每月八百兼職費，提成百分之八，等你有三家企業客戶再改。”
馬澤峰顯然算過這筆賬，八百元只夠他跑幾次遠路，百分之八卻能讓他跟著工作室一起掙錢。
葉嘉敏沒有因為熟悉就口頭答應，她把工作內容、客戶歸屬和結算日寫進兩頁紙，兩個人逐條核對後簽名。
馬澤峰看著那張紙，“我還是第一個員工？”
“兼職員工。”
“第一就行，等你以後租寫字樓，我要把這張合同掛前臺。”
“掛之前先把第一個客戶找來。”
“社群客戶算不算？”
“算，但你今天沒提成，他們本來就認識我。”
“葉老闆，你比房東還會算。”
“還有保密條款，客戶報價、稿件和聯絡方式不能拿去給別人。”
“我嘴是快，不是漏。”
“用行動證明。”
馬澤峰當場給自己的手機相簿分出客戶資料夾，又買了三隻不同顏色的檔案袋，紅色放合同，藍色放票據，黃色放待辦材料。
他把黃色那隻舉起來，“每天晚上我把沒完成的事發給你，超過兩天沒動，你可以扣當月兼職費。”
“不能隨便扣工資，改成影響提成結算。”
“你連扣我錢都要守規矩？”
“當然，不然以後你跟我翻臉，第一份勞動證據就是這張紙。”
馬澤峰低頭補上結算規則，“我開始覺得八百塊不好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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