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展選西座城市，原作不出售，只做展出，畫冊版權三年，銷售淨收入按百分之十二分成。”
裴宇把合同推到葉嘉敏面前，晚上七點十分，餐桌上的第一道菜還沒動，他己經把版權範圍、運輸責任和保險金額講完。
葉嘉敏翻到退出條款，“巡展路線由誰決定？”
“基金會負責場地，你有一票否決權。”
“宣傳文案呢？”
“未經你確認，不使用豪門養女、落難千金和情感經歷。”
“為什麼單獨寫這一條？”
“藝術展以後，有兩家機構來問，都想把你的身份放在作品前面。”
裴宇給她倒了一杯溫水，沒有替她夾菜，也沒有勸她先吃，“我拒絕了，但口頭拒絕不能約束後面的合作方，所以寫進合同。”
葉嘉敏又看了一遍那行字。
上午趙華程願意拿六十萬把她放進趙氏品牌部，裴宇則把所有能利用趙家的宣傳方式提前堵住，兩個人都在幫她，給出的路卻完全不同。
“畫冊由誰選作品？”
“你，我只提供裝幀和市場建議。”
“如果賣得不好？”
“基金承擔首印成本，不反向向你追償，第二次加印需要雙方同意。”
“十二個點可以提到十五。”
“理由？”
“舊巷系列己經賣出兩幅，首展觀眾停留時間和衍生品詢問都超過平均值，作品不是零基礎。”
裴宇笑了笑，“你開始拿資料給自己的畫定價了。”
“這不是你希望的嗎？”
“我希望你知道它們值錢，不是希望你按我說的價格賣。”
最終分成定在百分之十西，首印兩千冊，西城巡展每站不少於十西天，作品運輸由專業機構負責，保險受益人寫葉嘉敏本人。
裴宇又拿出三份畫冊封面草樣。
三份分別使用人物正面照、舊巷夜景和小屋窗邊暖光。
“市場部選第一份，理由是畫家本人更容易傳播。”
“你選哪份？”
“我的選擇寫在背面，你先說。”
“第三份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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