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長度、展開角度全部一致。
“這條線在六年前終稿裡己經修正，趙氏晚宴使用的也是修正版，今天為什麼重新出現最初的錯誤？”
品牌負責人看向張夢梨。
張夢梨的手指按著說明書，“因為我覺得不整齊更有人情味。”
“你從哪裡看見它？”
“畫室舊箱裡。”
“哪一隻箱？”
“棕色。”
葉嘉敏的畫箱是銀色，牛皮紙冊卻曾被放在趙家畫室的棕色公用資料箱裡。
張夢梨說出了接觸路徑。
“你看見冊子上寫著我的姓名嗎？”
“封面只有課程和日期。”
“翻到第二頁就有。”
葉嘉敏展示第二頁右下角，作者欄寫得清楚，旁邊還有老師評語。
張夢梨嘴唇動了動，沒有回答。
專案執行人員突然開口，“張小姐只給了我們概念照片，後續圖形是團隊重新繪製，她未必看過整本。”
“照片誰拍的？”
“我。”
張夢梨承認得很快，“我看見姓名，也知道是她畫的，但這是趙家出錢辦的慈善課題，她又在家裡生活二十三年，我以為趙家可以繼續使用。”
“課程是學校佈置，紙張和印刷費由我自己支付，趙氏只獲得一次活動授權。”
“你以前從沒跟家裡算這些。”
“以前沒有人把我的作品改成別人的名字。”
會議室安靜下來。
趙華程翻到宣傳說明，“獨立創作三個月是誰寫的？”
品牌負責人低聲道：“公關部門根據專案故事整理，張小姐確認過。”
“真千金經歷呢？”
“市場認為更有傳播價值。”
每個人都做了一件對自己最有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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