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接過資料，卻沒有立即答應，“法務和技術評估後回覆。”
“你倒是比在張家時謹慎。”
這句話讓近處幾名客戶停下交談。
張宇只翻招標範圍，“工作場合，請張代表只談專案。”
張雲正唇角動了一下，“好，張總。”
葉嘉敏從兩人中間抽走那份資料，“北川要求操作培訓與整線方案同步交付，張氏預算裡沒有這一項。”
“你是？”
“嘉敏視覺負責人，也是雲海專案培訓服務方。”
“我知道你的名字。”
張雲正看向她，“趙家養了二十三年的女兒，血緣結果出來後被趕出門，跟他經歷很像。”
“你要談合作，就別再拿身世叫我。”
葉嘉敏將胸牌撥正，露出姓名下的公司名，“我沒有在你的名片上補寫真少爺，也請你按我的名片稱呼。”
張雲正垂眼看了片刻，將她的卡片從私人聯絡人那一疊裡抽出，放進專案資料夾。
張雲正沒有爭辯，只接過她圈出的培訓條款，“張氏可以追加預算，你報價格。”
“先給十西座工廠做完再談新單，超出團隊能力的合同，我不接。”
“一個拒絕三千二百萬，一個拒絕送上門的服務費，你們做生意都這麼任性？”
“能交付才叫生意。”
葉嘉敏說完去接待新客戶，沒再把注意力留給他。
中午，張氏與主辦方舉行戰略釋出，張雲正第一次以董事長之子的身份登臺。
主持人介紹他曾在普通製造企業從基層做起，進入張氏後，現任戰略專案副總監。
臺下有人低聲議論真假少爺第一次同場，也有人把手機舉向啟明展位。
張宇正在給客戶拆解裝置，沒有看臺上。
葉嘉敏卻站到他身側，首接擋住幾隻對準他的手機，“展品可以拍，工作人員不接受無關拍攝。”
“葉總怕他難受？”
提問的人掛著自媒體胸牌，語氣帶笑。
“我怕你堵住付費客戶。”
她指向對方腳下，“藍線外是公共通道，線內是啟明展位，請讓開。”
客戶從她留出的通道進來，簽下一份十臺裝置試用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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