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能證明她沒有丟下我。”
“也可能證明她知道你有價值。”
空氣停了一瞬。
張向武把一疊調查資料放到檔案旁，“她離開趙家前賣掉首飾，提前準備現金，她去找你時還帶了常用藥和乾淨衣服，她不是臨時起意。”
張宇沒有碰那些紙，“準備充分，不等於算計。”
“她若只想陪你吃苦，為什麼堅持買啟明股份，為什麼把服務合同單獨切出去，為什麼每一次都把自己的收益寫得那麼清楚？”
“因為她會做生意。”
“你真的信？”
張向武把任職檔案推到空椅前，“我不要求你現在回答她為什麼選你，只要求你把利益關係切開，三個月以後，她若還願意留在你身邊，我接受你們來往。”
“接受？”
“這是我最後的讓步。”
張宇終於拉開那把椅子，卻沒有坐，他把股權轉讓意向、任職檔案和調查資料逐份疊好，放回張向武面前。
“北川專案，張氏願意按獨立合同合作，啟明會評估。”
“我談的不是北川。”
“那就沒有可談的。”
“為了一個來路不清的女人，你連張氏都不要？”
“我離開張家時交還了職務和公用資產，自己的東西照樣拿走，今天也不會拿啟明資產換個人職位。”
“她呢？”
“她不是資產。”
張向武伸手扣住檔案一角，“你可以不為自己想，啟明的人呢，你真要讓他們跟著你失去張氏的渠道？”
張宇看著那隻壓住紙頁的手，第一次沒有等它鬆開，自己抽出帶來的北川材料。
“您要聯合投標，我會把完整方案交給團隊評估，您要我拿他們的股份換個人職位，這份檔案只能退回去。”
“以前你不會這麼跟我說話。”
門把手有些涼，張宇握了一下才按下去，“以前您也沒拿葉嘉敏的去留給我開價。”
張宇拉開門，張向武在他身後開口，“張氏可以撤掉北川合作，還可以進入雲海下一輪採購，你護得住啟明一次，護不住每一單。”
“客戶買的是結果，不是姓氏。”
“沒有張家的路，你能走多遠？”
“從五十元走到一千西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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